关心地问。
“随便吃点就好,你们怎么都不动啊?快吃快吃。”汪知远笑道。
“这不等您吗,”陈导拿起筷子,“咱们边吃边聊。”
“这菜都冷了,叫服务员换一桌吧。”黎在水道。
“别别别!”汪知远制止了他视金钱为粪土的壕行为,“就吃这些,大家都饿了,赶紧的!”
其他饿得两眼发晕的人终于得到了解放,冰冷的饭菜得到了翻身,残存的香气隐约浮起来,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实在抱歉,这么大老远让汪老过来,”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黎在水便开口道:“但这次情况特殊,我们也一直联系不上汪制片,所以才来寻求您的帮助。”
“没有这么简单吧,”汪知远笑了笑,“我儿子惹了谁,我是最清楚的,你们当然也知道。”
“所以汪老您?”姜磊赶紧问。
“大家都是混圈子里的人,我今天也就直说。”汪知远放下筷子,“我这儿子其实资质平庸得很,这点陈曦你应该看得出来。”
陈导笑着喝了口茶,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做制片前是当编剧的,记得他那成名作吧,那是他能写出来的吗?”
陈导和黎在水对视了一眼,对汪知远这样直白地揭穿自己儿子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看来汪老心里也是有数的,但这次的事故会和这么多年前的结怨有关吗?”黎在水疑惑。
“他拿了别人的剧本,稍微修改了一下就是自己的了,这差不多三十年前了吧,当时科技也不发达,没人看得出那剧本有问题,”汪知远继续喃喃道,表情陷入回忆,“至于剧本的原作者,后来好像一直在圈内,但也没什么名气,近几年又消失了,奇怪得很”
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汪凛盯着自己爷爷满是皱纹的手,仿佛要嵌进那狰狞的沟壑里。他脑袋有些空,刚才的信息像水一样灌进来,把他浇得有些秀逗,仿佛当机。
“这样吧汪老,您告诉我们那人是谁,等警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也好第一时间核实。”陈导提议。
“等警方有消息再告诉我吧,”汪知远道,“现在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