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柜子的时候出现了,并没有看到这尴尬的一幕,只是打着哈欠绕过他进了洗手间。汪凛嘴角又抽了抽,赶紧洗好手回到屋里。
“小凛,你什么时候进剧组训练?”回来后的贺羽第一句就问。
“后天。”
“真快啊,”贺羽在他旁边侧身躺下,“不过我很快也能进去了,到时候咱们又有机会演对手戏了。”
“你确定有对手戏?”
“我记得是有的,或许还有动作戏呢。”
“得了吧,我看根本不用动作,就一枪的事。”
“那我得想办法跟导演提提意见。”贺羽眼睛笑弯起来,在黑暗中里面还映着隐隐的月光。
汪凛被他看得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想闭上眼,但闭了一会后又睁开,瞪着贺羽道:“看够了没有?”
“够了。”贺羽点头,随后突然直起身,似乎鼓足了酝酿已久的勇气,凑过来吻上的嘴唇。
真是预料之中的狗血桥段,汪凛心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先一步回应了。他按住贺羽的背将对方压下来,好方便舌头更加猖狂地进出。贺羽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但逐渐发现汪凛似乎不介意,便一点点地将重量集中,最后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两具身体贴合得毫无缝隙。
“贺羽,你这吻技没什么进步,还他妈变重了。”吻完后他一把推开浑身仿佛散发着骚味的男人,感觉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一晚都别想睡觉了。
贺羽表情微赧,微微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久没练习了,有点生疏,下次继续努力。”
说完就翻过去,挨着他闭上眼,嘴角带笑地准备再次睡着。
汪凛摸了下突然变轻的胸口,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半晌后说了句“蠢货”,随后也让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某种说不出的东西随着吻的结束满满冷却,凝成颗粒沉淀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