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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小凛!嗯”贺羽被他顶得几乎魂飞魄散,嘴一旦张开就像下面那小穴一样无法合拢了,原本扶着汪凛双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搂抱的姿态,垂着的脑袋因为撞击摇摇晃晃地不停蹭着汪凛的肩。
“骚货,口水都滴到我身上。”汪凛看着贺羽被干到无法自持地合不拢嘴,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抽插的速度忍不住变得更快,力道也越猛。
“抱、抱歉你、你慢点嗯控制、不了了”话都说不清楚,不过这模样让汪凛觉得生动有趣极了,掐着贺羽的屁股用力捏了好几下,对方果然因为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扭动得更厉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气息。
两人在床上维持着这个姿势交缠到双双射出。白天拍戏又训练本来就疲惫,现在更是都没了力气,瘫软地抱在一起。
贺羽吸了吸鼻子,伏在汪凛肩上突然笑了出声。
“笑什么。”
“刚才这一次,感觉真的很不错。”
汪凛嗤笑了一声,“哪次你不都这骚样。”
“可能是明天就要杀青了吧,这次感觉有些不一样有点像生离死别?”
“去你丫的生死离别。”
贺羽笑得更欢了,“小凛,我好久没听你的京片子了,是不是来这之后都生疏了?”
“又不是拍北京爱情故事,当然要改口音。”
“是这样没错,但听不到熟悉的口音有点寂寞。”
贺羽和他聊天就喜欢东拉西扯,长吁短叹,久而久之汪凛也习惯了,在这种剧组的寂寞时光里还是很解闷的。
而剩下的那些时间他或许每晚都要一个人度过了。
第二天贺羽的杀青戏很顺利,汪凛还心血来潮提议让导演加了一丁点戏。
“你说你要瞅着他尸体冷笑?”
“对,就一两秒的特写,脸上再溅点血。”
“听起来很帅啊。”贺羽一听就感叹出声,然后意识到自己插了嘴赶紧朝导演笑着抱歉。
“加倒是可以加,但你怎么突然想加这出?”
“亲手杀掉仇家本来就是件痛快事,而且前面缺乏很多这方面的塑造,这样未免显得这个角色有点单薄了。”
导演思考了一会,“照你的理解,这角色是黑化了啊?”
“导演你行啊,黑化这词都知道。”
“嘿嘿你瞧你,我好歹也算经常上网听取群众意见的嘛,”导演哈哈大笑,“这粉丝的胃口现在是越来越有个性了,适当的黑化,让角色更有层次感,未尝不是好事,虽然原着并没有这个描写,但拍剧是可以适当发挥的嘛。”
“我也赞同,”贺羽适时地搭话,“这也是好几年的小说了,虽然剧情很燃,但人物刻画还是有缺陷,咱们如果能适当做改进那再好不过了。”
“行,就补这个画面!”导演一拍膝盖做了决定。
贺羽的杀青戏就在一个汪凛的特写结束了,由于还要回北京参加活动,梁晋已经提早跟导演打了招呼,拍摄一结束就上车赶去机场。
“你回去参加什么活动?”汪凛看了眼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的梁晋问。
“一个贫困儿童的公益阅读活动,我是艺人代言,需要参加它的发布和开幕,这是临时接下的,所以比较突然。”贺羽解释道。
“主办方是谁?”
“北京的几所高校,都是事业性的活动,所以没什么经费,才请了我啊。”贺羽一脸自豪地说笑道。
“梁晋干嘛突然让你参加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公益活动。”
“这是我自己想参加的。”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那些孩子能有机会读更多的书,这是他们增长知识和见识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