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唇碰到胯间的三角地带时便再也忍不了了,扯开裤带粗声命令道:“含进去。”
贺羽听闻立即张开口将他那含住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往深处推。口交他们没玩过几次,第一次时贺羽差点嘴角撕裂,还咬疼了这根大兄弟,结果被汪凛骂了十分钟,边骂边给他涂消肿药。
所以这回贺羽谨慎的很,一边用舌头舔着端部一边有条不紊地往里送,时不时还抬起眼看着汪凛,眼神温柔得好像要溢出水来。汪凛被他看得越来越硬,腰部稍微一动那东西便滑入更深处,顶得贺羽眼泪直接溢出来了。
“唔、唔”
“要保命的话你可别动啊,”汪凛笑道,“我这一招可是会死人的。”
贺羽眨了眨眼,舌头绕着他端部游走舔舐了一圈,直接把汪凛刺激得膨胀起来。
“你这是自找死路。”汪凛揪住他的头发,性器开始由快至慢地在他口腔里抽插,研磨着脆弱的粘膜肆意进出,贺羽立刻配合地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眶都被他操得发红。
射出时贺羽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起来是把大部分都咽了进去,眯起的眼比刚才显得更具性意味。汪凛慢慢把东西拔出来,眼见的白色的浊液从那嘴角流出,眼神又暗了几分。
“你是、跟谁学的武功”
汪凛屈腿顶了他一膝盖:“还没到这里呢跳什么戏!”
“诶?不是打完了吗。”贺羽一个激灵。
“这才开始,刚才那会是热身,你他妈不想做啦?”
“当然做啊!抱歉、我犯蠢了,”贺羽抹了抹嘴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我们现在进入正题吧唔”
还没说完就被汪凛脸朝下按在床上,捞起他的腰手指便轻车熟路地往那处去了。贺羽受刺激地低叫起来,身子扭得厉害,声音模糊地全往被子里去,随着抽插的加快双腿也兴奋地弯曲起来磨蹭着床单。
汪凛刚把人稍稍抱起来准备进入,贺羽的声音就不受控制地充盈了整个房间。他一把捂住那放荡的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小声点!你以为那群狗仔不会在走廊蹲点吗?”
“唔、嗯”贺羽忙点头答应,眼睛里都是急迫的渴望。
汪凛抓了床单塞进他嘴里,下身一挺就进去了,贺羽弓起腰兴奋地迎合他的撞击,牙关紧咬地发出单音节的呻吟,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血脉贲张。
“唔呜呜!”他操得越用力贺羽的声音就越大,似乎是极力想说什么。
即使是这么含糊的音调汪凛还是听出来他说了什么,拍了一巴掌那扭着的屁股道:“都现在了还想着走剧本?明天再说吧”说着在贺羽的背脊上咬了一口,掐住那绷直的腰将性器送去更深处。
贺羽脚趾蜷曲起来,脸颊潮红地抽搐着,仿佛进入了极乐之境。汪凛看着他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背,不知怎地突然想起白天经纪人和小助理的谈话,突然便有了怒火,掰开胯下的臀加快速度打桩般往里送,力道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唔、怎么了嗯!”贺羽被突如其来的猛击撞得找不着北,不得不松开了口吃痛地叫出来,后面瞬间夹得更紧了,“小凛、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门居然响了,经纪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小祖宗,睡了没?”
床上激战的两人顿时停下来,汪凛感觉贺羽是真的受到了惊吓,那里把他夹得都疼了。
“干什么?”汪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还没睡吧,我今天把另外一部手机忘你这了,不好意思哈。”经纪人打哈哈地道,“主要是每天晚上都要给娜娜打电话,不然她会跟她妈闹得不睡觉。”
汪凛沉默了一会,努力把刚才起来的火气收回丹田。
贺羽听到后也抬起头,在他耳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