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期待的表情顿时黯然:“也是,今天你连拍了两场,应该好好休息。”
汪凛暗笑着走到门口,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起贺羽的胃口后又缓缓回头盯着对方。
“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玩个游戏也不错。”
贺羽手上拿了把纸扇,和剧里那把道具差不多,只不过上面的旅游景点标志被汪凛强行撕掉了。他还是穿着那身白睡袍,只不过领口敞开得更大,加上那一副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表情还带着似乎是勾引的笑意。
但只维持了三秒就羞耻地捂住脸崩场了。
“不行啊小凛这也太奇怪了吧?”
“你他妈是个演员吗?自己的角色都演不好?”
“我知道是演这个,但要以这种形式演的话、不就跟演色情片一样吗?”
“你平时私底下发骚的次数还少?”汪凛嗤笑,“现在都要上床了,还介意是不是色情片吗?”
被他说穿的贺羽脸色绯红:“主要是这角色我还没杀青啊,这样我怕我明天没法进入状态”
“废话这么多,不演就不做了。”汪凛说着就从床上起来。
“等一下!”贺羽急了,一把拉住他,“我演,演还不行吗。”
汪凛重新坐回床上,双手环抱准备进入表演状态。
贺羽拿扇子捂住脸,面对墙壁自我攻克了一会心理下限,然后才慢慢转过身,问:“演完这一段对就行了,对吧?”
“我说停你才能停。”
“啊?可这段只有这么长啊。”
“自由发挥不会吗?”
“啊,我知道了。”
贺羽掂了掂手上的扇子,展开来遮住脸又收起,那招牌的反派笑容逐渐出现在脸上,仿佛变了一个人。
即便汪凛早有准备,胯间那玩意儿还是忍不住有了反应。
贺羽显然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装扮配上这表情在汪凛面前会那么有威力,毕竟在他的脑海中这个角色面目可憎,让人恨不得大卸八块。但在汪凛眼中,现在的他和那天晚上在浴室自慰的骚货没什么两样。
“没想到堂堂帮主的儿子,只是略施小计就上钩了。”
“你是什么人?”坐在床上的汪凛也很敬业地入戏,警惕的眼神宛如处子,手里还拿着一卷杂志当宝剑。
贺羽走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汪凛的下巴,低笑道:“小兄弟,问这个问题前先担心下自己的性命吧。”
连台词的腔调都改了,这货还挺有演色情片的天赋,汪凛心想。
“哦?这可从何谈来。”他索性也篡改原着,伸手捏住贺羽的下巴拉过来,笑着看进对方的眼里。
贺羽被他的转变吓了一跳,脸都要红了,但还是努力保持演员的基本修养,努力邪笑道:“虽说是洪帮主的儿子,但武功连江湖上的喽啰都比不过。”
“你再说一边试试看。”汪凛掐着他下巴的力道变大了。
贺羽兴奋得战栗了一下,脸颊的温度直线上升,“我说你就跟你当年死掉的父亲一样,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物!唔”
汪凛猛地把他翻过身按在床上,卡住贺羽的脖子,欣赏着对方衣领大敞脸颊潮红的模样:“废物?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到底什么叫‘废物’。”
他的动作让贺羽大受刺激,缓了几秒赶紧找回原来的台词救场:“就凭你手上那把破剑?别开玩笑了。”
“你最好搞清楚到底是哪把剑。”汪凛用力扯开他的睡衣,手直接探进了腰部以下。
贺羽象征性地挣扎起来,“放手、我警告你快点放手!嗯啊”
汪凛直入主题地掰开对方的屁股,手指对着那早就湿润已久的地方一阵用力捅弄。贺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