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郁长泽从师兄体内暂且抽身,拿起之前丢在一旁的佩剑,隔着花叶指向屋主人。
郁长泽道:“我不要你的命,你先转过身去。”
屋主人听话转身,并不试图逃跑,生怕激怒恶徒:“当然,当然,好汉,我懂规矩的,我不会偷看你的长相,管你的闲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屋主人如此识趣,郁长泽都不禁乐了:“不错,正是如此。”
屋主人试探着迈开脚步:“那个,好汉,我不打扰你了,我屋里还有活儿……”
凌霜背后靠着墙壁,失去郁长泽支撑之后,颤抖的双腿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他扶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
下体刚刚触碰到草地,凌霜睫毛微微一颤。
他下半身毫无遮掩,坐在爬满花藤的草地上。杂草粗糙冰凉,花藤带着细小的绒刺,凌霜两腿之间,才被肏开的花穴蕊心尚未闭合,肉嘟嘟地张着小嘴,花唇红艳肿胀,没有一处不是敏感异常,往草地上一坐,草叶尖端扎刺红肿软肉,顿时疼痒钻心,一阵又一阵酥麻往人骨髓里钻,凌霜大腿肌肉绷紧,腿根不受控制地拼命夹了一夹,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缓缓流淌出来,痒痒地淌过穴口,连同凌霜双手上的湿润痕迹一起,滴在青翠的草地上。
实在不希望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落入外人眼中,凌霜神经紧绷,曲起双腿遮挡身体,双手试了几次,无力的手指才勉强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他用外衣胡乱盖住双腿,听见屋主人要走,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郁长泽低沉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强调响起,他叫住屋主人:“站住,谁让你走了?”
凌霜脸色一白,心中充满了不好的预感,赫然抬头,死死盯住郁长泽。
凌霜眼角脸颊泛红,郁长泽看在眼里,回给师兄一张温柔的笑脸。
郁长泽命令屋主人:“你就站在这里,有我的命令你才能行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不然,你可以试试你的命和我手中的剑,哪一边更硬。”
屋主人欲哭无泪,只得答应:“是、是,好汉饶命。”
郁长泽一手稳稳握着剑,转头看向凌霜,唤道:“师兄。”
这种情况下被郁长泽点名,凌霜一惊。
郁长泽站的位置离墙边有些距离,他对凌霜道:“师兄,过来。”
凌霜不动,反而向后蜷了蜷。
他皱了皱眉,有些诧异自己此刻下意识流露出的软弱。
郁长泽注意到了,他的眉目渐渐舒展,师兄在他面前总归是与面对其他人时不同,郁长泽语气中多了几分真心的温和,又道:“师兄,来。”
凌霜仍然一动不动,眼中流露出抗拒。
郁长泽叹了口气,对屋主人道:“你转过来吧。”
凌霜肩膀震了一震,意识到郁长泽的打算,慌乱与羞耻交加,对郁长泽怒目而视。
屋主人不敢马上动:“好汉,你们师门自己人的事,不方便让我这种外人插手吧?”
郁长泽笑道:“让你转过来就转过来。你今天可有眼福了,我这位师兄可是世间难寻的美人,你不想好好看一看他?”
凌霜忍无可忍,怒道:“郁——……”
他一开口便马上住了嘴,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眼看屋主人真的要转身朝这边看,凌霜努力吞咽唾沫润滑嗓子,道:“不准回头!……我过来。”
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凌霜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遮盖住下半身的衣服从他双腿上滑落。
坐过的草地上一片晶莹湿润,几片草叶细长,黏在私处恋恋不舍,缓缓分离,翠绿叶片与嫣红花唇之间扯出几根黏稠的细长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