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阎:舔穴吸穴舔咬花蒂吸出淫水

,充血发烫的部位受到一点刺激就疯了般刺痛酸痒,如同布满无数尖刺的铁球碾平嫩肉无情地滚过,又像是一团粗糙绒布包裹部位来回摩擦。

    热痛难耐酥痒钻心,温阎在床上情不自禁左右辗转,幅度越来越大,拼命吸气也再压不下声音,软媚地哼出来:“啊、嗯……”

    下人察觉到一点声响,又听不真切,回到门前侧耳静听。

    温阎听见脚步声,勉强忍住呻吟睁开眼睛,不悦地扫一眼门外。

    忍耐之下感官的敏感度急剧上升,郁长泽舌突然稍稍抬头,湿润温热的口腔把女花前端精神奕奕的茎芽一起包裹,舌软滑地向上一卷,就把颤颤巍巍的茎芽从根直舔到顶。

    温阎腰眼一酥,郁长泽舌头弹动灵活,放开玉茎钻回花径,有节奏地迅速伸缩舔刮酥软红肿的肉壁,舌尖顶到深处,抵住最柔嫩敏感的一点使力顶弄十数下,猛地缩舌回口,向外拼命一吸。

    左手手背压在唇上,温阎用尽全身力气堵住情动销魂的尖叫。右手胡乱摸索之中抓住枕头,拿起来狠命丢向郁长泽。

    花径深处红肿宫口酸胀难忍,小眼抽搐一开一合,肿痛刺痒伴随快感令全身神经针扎般发麻,一道道湿润泪痕从温阎眼角打湿两鬓,茎芽弹动猛地射出稀薄白精,晶莹潮水漫过甬道,湿漉漉地浇在郁长泽舌上,无耻的男人满口甘甜,含住软烂花朵不放,一下一下啜吸不止,舌舔口嘬,大口将香甜花露一滴不剩地饮下。

    温阎闭上双眼,在枕上无声落泪,折一枝花叶带露的红山茶,也不会比他此刻更明丽堪怜。

    赌气丢来的枕头没有砸中郁长泽,从他头顶擦过去,砸在床角掉回床上。

    郁长泽站直身子,走开端水过来准备替温阎擦拭。可等他再回到床前,缓过神来的温大公子已经裹紧被子,严严实实卷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明眸犹是泪雾点点,说不上是爱是恼地瞪着他。

    瞥一眼房门,温阎压低嗓音,声音沙哑宛如抽泣,道:“滚!”

    放下水盆坐到床边,郁长泽拍拍温阎卷,软声道:“我滚了谁来给义兄上药?阿阎别闹,我不乱来就是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温阎信他才怪,挪到床里避开禄山之爪,让郁长泽把水盆留下赶紧滚。

    哄不动温阎,郁长泽只好听话。

    滚也没有滚远,就是离开床前,到一旁洗脸架前拎起铜壶给自己也倒了盆水。

    洗掉脸上的妆,穿戴整齐坐到镜前梳头。铜镜放在桌子上,郁长泽伸出手扳了扳铜镜的方向,镜中刚刚映出衣衫不整的温大公子,郁长泽头一偏,一个枕头擦着他肩上飞过,啪地砸在铜镜上,带着几分内力,镜面顿时歪向另外一边。

    郁长泽一笑,等到梳好头发拿着枕头回到床前,温大公子也已经涂好消肿化瘀的药膏,穿好里衣侧卧在床。

    郁长泽在床边坐下,拉过温阎的左手放在膝上,拿帕子沾了水把原本涂抹的一层药粉洗去,又在咬痕上仔细涂上一层药膏。

    药膏冰凉,迅速抚平伤口的些微刺痛。温阎眯了眯眼眸,扫一眼手背,道:“药仙谷的果然都是好东西。”

    郁长泽笑着问:“在说这药,还是阿玉?”

    温阎冷笑:“药好,人自然更好。”

    郁长泽笑道:“就你酸。”

    上好药,替温阎掖好被子,郁长泽道:“你还有力气下床,今天还出不出门逛了?”

    温阎腰软腿酸,全身骨头都麻酥酥地发软,闭上眼睛回答:“不去了,改天吧。”

    郁长泽伸手将他颊上几根发丝拨到耳后,道:“先别睡,无君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挡开郁长泽的手,温阎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郁长泽推他,含笑软声央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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