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在昏睡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呜咽,垂在身侧的手挣了挣,仿佛想伸过来阻拦,然而最终软绵绵的垂了回去。
拨开两片闭合的红肉,靡熟肿大的蒂果立刻跳了出来。
阴蒂被环扣蹂躏得厉害,变成靡艳的深红色,肿得藏不起来,鼓颤颤的暴露在外。
手巾热气腾腾的表面一触到阴蒂,小果立刻发疯似的痉挛起来,睡梦之中的凌霜频频蹙眉,干爽的肌肤透出绯色,随着腿根辛苦的夹弄,浑身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昂扬的玉茎颤了一颤,马眼一松,一道精柱射出划过弧线,白浊精液措不及防浇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洁白平滑的腹部和柔软的毛丛顿时一片黏腻狼藉。
郁长泽轻啧一声,心知要遭。
果然,就看见马眼痛快射精之后,吐完了精絮还没有休止,接续白浊尿出一小股淡黄透明的尿液。
阴户穴眼泄出蜜流,果然女尿道口也在同时失禁,尿液混合淫水温热流淌,再要制止也已经来不及,眨眼原本干爽的褥垫就污湿得看不成了。
郁长泽眼前,凌霜的小腹不停抽搐,可以想见看不见的隐秘深处正在如何翻江倒海。
睡在一床濡湿的污渍上,凌霜被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快感压迫着,终于不得不清醒过来。
郁长泽转头望过去,正对上凌霜勉力睁开,时清时朦的双眸。
认出郁长泽的瞬间,身中迷魂散动弹不得,被迫受辱的记忆瞬间冲上脑海。
眼看师兄的表情变得惊怒交加,马上就要起身跟他翻脸算账,郁长泽一不做二不休,翻身上床手巾一扔,再不去管什么上药不上药,按住凌霜四肢欺身把人牢牢压住。
“放手!郁长泽!你好大胆子!”
也不知是羞是怒,凌霜两颊飞红,立刻拼命挣扎反抗,然而刚一动作,郁长泽胯下紧贴他腿间重重一撞会阴。
仿佛一股电流从两腿之间瞬间蹿上尾椎,再一眨眼爬过脊柱流向全身,四肢不受控制的一阵乱抖。
凌霜“啊”的惊叫出声,如同被抽去筋骨瞬间瘫软下来,鼻腔中哼出绵软甜糯的音调,他发现之后顿时脸色一白,用力咬住下唇死死忍住声息。
胯下紧紧压住凌霜腿间,强迫他分开腿根,袒露柔嫩的阴户。
郁长泽用衣袍下摆覆上那个脆弱敏感的部位,揉皱的布料深深浅浅起伏的褶皱以及刺绣的花纹,在花唇蒂果上用力一刮,就让凌霜眼角含泪酥软了四肢。
郁长泽趁势把凌霜双腕交叠在一起用左手制住,右手迅速解下腰带,捆上师兄手腕绑在床头。
凌霜一时挣脱不开,郁长泽终于稍微松了口气,坐起身低头看看自己,松散的衣袍下摆上湿滑晶亮的一片,如同被油脂抹了一层。
“师兄喜欢这件衣服?”
望着兀自挣扎的凌霜,郁长泽笑着问。
他脱下才换的外袍,在手中卷了一卷团成一团,刺绣的锦缎有棱有角,伸向凌霜腿间,钻开大小花唇压住穴口一滚,凌霜蓦地绷紧腰背反弓离开了床褥,双腿微曲,脚趾蜷曲起来拼命抓挠褥垫,如同一张弓弦拉满到极限。
没过多久又泄了力道,重重跌回床褥上,郁长泽继续恶意满满的找准外袍绣纹起伏的地方搔刮蒂果,用布纹折角向凌霜腿间穴眼钻弄。
就见床榻上,青年一双光裸的长腿胡乱蹬踢,双手被绑牢在床头,他如同一条被钉住的白蛇般狂乱的扭动挣扎。
一开口就是呻吟浪叫,凌霜拼命咽下声音一声不吭,眼角泪蒙蒙的红透,剑锋似的目光瞪着郁长泽,郁长泽毫不怀疑如果师兄顺利脱困拿回天心剑,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辰。
“这个时候说,师兄你可能不信,”丝毫不慌稳如老狗,郁长泽微笑道,“我对师兄真的没有不敬之心,方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