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一段一段连缀起来,顺成长长的一根,一头拴上一枚小小的扣环,郁长泽把这枚扣环放到温阎腿间,圈住红肿着的敏感阴蒂,卡住软肉根部用力扣上扣环。
扣环实在紧窄,深深嵌进软肉之中,花蒂上方的软肉被推挤着高高肿起,仿佛在环扣里挣扎一般疯狂抽搐。
“郁……长……泽!!!”
温阎几乎咬牙切齿,却又被一阵阵乱窜的快感逼得咬不紧牙关,本该恶狠狠的语气如同故作凶狠的撒娇,腰眼酥麻,大腿抖颤得不成样子。
花蒂扣环牵扯着银链,另一端挂在郁长泽手中,手指轻轻勾弄,立刻扯动环扣拉扯得脆弱花蒂变形,一段细长的银光晃动不止。
泪珠不自觉的从温阎眼中滴落,红肿的穴口一搐,忽地射出细细的清透水柱,亮晶晶的喷湿穴口,浇在身下光滑的椅面上,汪成晶莹的一滩。
郁长泽用手指沾上一点滑腻捻了捻,指腹间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恶作剧似的故意把水渍在温阎小腹上抹干净,牵着银链另一头,郁长泽走到躺在地上的凌霜面前,在师兄身边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