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剑?“
“这……”
傅悠华不敢保证,不单是他,年轻一辈之中敢说武艺上定能胜过郁长泽的,恐怕只有和幻华剑师出同门的凌霜。
然而傅悠华也不甘心就此服输,深深注视着面前纤秀斯文的年轻药仙谷主,道:“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下不敢托大妄言必胜,可若论对爱侣一心一意,专情忠诚,傅悠华当仁不让。”
“一心一意……”
轻轻嚼着药草,舌尖伴着清甜玩味着这四个字。
话锋一转,良玉问傅悠华:“这座八角亭有一处与众不同,不知傅公子可能看出来?”
不明白良玉为何忽然说起这个,傅悠华按捺住疑惑,举目仔细环视凉亭。
过了许久,傅悠华终于发现了良玉提及的不同。
八角亭其中一侧,两角飞檐之间装着可以放下卷起的百叶竹帘。这一处恰是风口,良玉畏寒又不喜闷热,这一处竹帘放下,正好挡住大半阴凉的山风,又不妨碍亭中纳凉。
……
“谷主师父,你又在晒药啦,我帮你。”
“别不要脸了,我可没答应传授你药王经,谁是你师父!”
“咦,我是很想学药王经没错,不过可不是因为这个才认你做师父的……谷主师父昨日才教弟子记下了这月见草的功效,还有这晾晒药草的方法。昨儿才教完,今日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吗?”
“……不要脸。”
……
“……我说你啊,在药仙谷赖了半年,什么时候走?”
“谷主师父这是嫌我烦了?”
“……怎么,你觉得自己不烦人吗?……喂,谁让你坐下了!你坐那边挡到亮了,坐旁边去不行吗!”
“不行啊,这边是风口,十月风凉,我坐到旁边去,阿玉你这身子骨,哪禁得住这风吹?”
“……闭嘴,阿玉也是你叫的?!”
“那,阿玉师父?”
“……滚!!!”
……
“你是猴子吗,上亭子顶上干什么?不是明天要走,不收拾你的行李去,又在捣什么鬼?”
“谁让你擅自装这种东西,这是你的药仙谷还是我的药仙谷!……再说我也不常过来,装个帘子什么用!”
“……你真的是烦死了!”
……
一心一意说着好听,听着让人心动,良玉也不是不想要。
可这座凉亭始终在这里,竹帘挂上去之后,良玉也从来没放下来过。
每年多多少少总有人会来,每个人都知道药仙谷的年轻谷主体弱畏寒,有的问他不冷吗,有的提醒他保重不要着凉,嬉皮笑脸往风口一坐怎么骂都撵不走的混账,也就只有那一个。
傅悠华坐在对面,风从右侧吹来,良玉心中一哂,道:“有些冷,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