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点,长睫低垂不敢看人,脸红到耳根,浑身的肌肤也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良玉道:“很热吗?”
檀徵一惊,慌忙回答:“不……没有。”
良玉不理,将金针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摇动轮椅离开,不多时端来一盆水和一叠干净的棉布。
盆中水清澈见底,仔细嗅嗅,能闻见一股微涩的药香。
将一块棉布在水盆里浸透,稍微拧干之后,良玉叫檀徵别动,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从额头开始,冰凉湿润的触感覆上温热的肌肤,檀徵不觉一抖,听见良玉斥道:“再乱动就出去!”
檀徵立即道歉:“对不起……”
躺在竹床上的青年虚弱又柔顺,乖巧的让人想摸摸他的头,良玉抿唇不语,气恼的发现欺负人的罪恶感再度涌上来。
一块棉布擦过头脸便丢到一旁废弃不用,新的棉布浸透药水继续往下擦拭,颈脖,锁骨,肩膀,胸膛,腰腹,继续往下,檀徵听见良玉命令道:“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