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气笑了,就见郁长泽埋首到他胯间,低头吻过他的腿根,向他道:“阿玉真好看。”
高烧般的热度烧到脸颊,良玉又难受又欢喜,斥道:“闭嘴吧你!”
“嗯……”
呼吸忽然急促,喘着轻哼了一声,腿间的部位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灵巧的挑开花唇,浅浅的戳刺缝隙,挑逗着敏感的穴口。
小巧的花核被软舌抓住,含住恶作剧般的逗弄。双腿无法用力,小穴只能无助的敞着,被快感逼得泪水涟涟,又只能任人摆弄。
脑后忽然一紧,郁长泽顺着良玉的意思,任凭抓住他头发的那只手把他带开。
身下苍白的躯体已经不知不觉被热意染成了粉红,深深的吸气让单薄的胸腹微微起伏,晶莹的蜜水从还未打开的穴口的缝隙缓缓淌下一线,昂扬过的玉茎已经软下来,柔顺的毛丛沾着新鲜的淡白浊液。
指尖探入穴口,大量淫水黏黏糊糊的流淌,瞬间打湿了手指。
搂住人亲了亲,郁长泽忍不住逗他:“这就到了,这么快?”
“闭嘴!”良玉恼羞成怒,抓过枕头塞在两人之间把郁长泽这个王八蛋隔开,过了一会儿,道,“上回见面是什么时候,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听他这么说,郁长泽稍稍愣神,抽走碍事的枕头把人搂回来,手指完全探入窄穴,温柔的抽插开拓着。
“啊……”
良玉发出叹息般的呻吟,额头抵着郁长泽的肩,握紧了他的手臂。
另一只手抚过良玉的肩,顺着后颈往上,捏了捏青年柔软敏感的耳垂。
郁长泽问:“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不弄吗?”
语句夹杂着喘息,良玉哑着嗓音回答:“我自己来……还要你……干什么……”
“……不难受吗?”郁长泽又问。
良玉不答,只回了一记冷眼。
处子也就罢了,已经尝过情爱妙处的身体怎么耐得住久旷。可每次想要的时候,比起难耐,良玉更觉得委屈。
明明有相爱的恋人,为什么那人不在身边,为什么不守着他。
这个念头一在心里浮现,再难受,良玉也忍着不肯碰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