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师兄问你为什么要骗他啊郁小泽

作好作歹,总算是先让凌霜进了隔壁房间。看师兄这一身风尘仆仆便知道对方这段时间有多奔波劳碌,先拿了茶点过来,郁长泽才向凌霜谈起自己被掳后的经历。

    “……如此这般,师兄,你一剑杀了殷诀固然容易,不过少教主死在中原,魔教其他人岂会善罢甘休?与其授人以柄,倒不如让他活着,让魔教自己闹去。”

    凌霜并不同意这个说法:“邪魔外道人人得尔诛之,况且照你的说法,魔教中不少人图谋中原之心不死,冲突是迟早的事。殷诀既然是少教主,地位如此崇高,便是不杀他,把人交给武林盟也可以作为牵制魔教的手段。”

    郁长泽摇摇头:“可以借力打力,咱们又何必非要去硬碰硬?”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僵持了一会儿,郁长泽给凌霜满上热茶,又问:“师兄一路寻来该累了吧,可要小憩片刻?晚上想吃什么,这田庄上新鲜果菜不少,都是师兄喜欢的。”

    抿了口茶水,微苦的热流入胃暖了暖身,凌霜终于有了师弟就在眼前安然无恙的实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绷着的一股劲一松,倒真有些乏了,凌霜扶了扶额,屈指抵住额角揉了揉,露出些许疲惫。

    郁长泽看得心疼,走过来伸手替凌霜按揉穴位消乏,边说道:“才送出去的信里有一封让武林盟代为转递到天极峰,原是给师兄报平安的,不想师兄先寻来了。”

    凌霜应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师弟的手臂,举臂之时衣袖滑落,郁长泽看见师兄左手腕上用普通的麻线系了一粒黑色的珍珠。

    按揉的动作微顿,手指再动起来,力道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凌霜察觉到了,轻蹙了蹙眉,举剑隔开他的手。

    郁长泽不以为意,索性将双臂环上凌霜的肩,伏在师兄耳边,软绵绵的道:“师兄,我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拂过耳畔,凌霜抿紧嘴角,神色忽地显出几分狼狈。

    “够了!”

    一声断喝,郁长泽被凌霜用力推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天心剑已然出鞘,郁长泽微微愕然,看着师兄的剑指向自己。

    凌霜道:“你在山下如何胡闹也都罢了,可你连我都敢戏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兄?”

    郁长泽一楞:“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何曾敢对师兄有半分不敬?”

    凌霜眉峰蹙得愈紧,似是心中无限挣扎,沉默许久之后,咬牙艰涩的道:“连前辈已经向我说明……你那晚……若非存心戏弄,为何要编出那些谎话骗我?”

    稍加回忆,郁长泽明白过来。

    被殷诀绑下山那天早上他和凌霜一番云雨,本打算把弄脏的被褥清理干净,不想先是遇上了师父,再是连荇上山,便只得先搁在了一旁。后来他被师兄勒令去幽谷反省,之后便离了山,脏污的被褥想是被连荇发现了,所以去问了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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