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殷诀眼中被逼出了泪意,做出凶狠的表情含糊的咒骂了一句,另一只手不情不愿的滑过后腰,摸到臀缝之间时瑟缩般顿了顿,殷诀咬咬牙,慢慢试探着将手指探进去。
菊穴在药性和情欲的作用下早已湿漉漉一片,黏滑的触感令殷诀自己都不禁脸红。
指腹擦过穴口细微的裂伤,激起些许刺痛和难耐的酥麻,殷诀啊的低叫出声,另一只手的撸动加快了几分,神情越发羞恼,索性自暴自弃,不等全然适应便将手指探入了更深的地方。
“啊……嗯啊……唔……”
异物搅动的不安和前后两方同时蹿升的快感让殷诀蜷成一团,无力维持坐姿,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动物,蠕动着发出细碎的呜咽呻吟。
郁长泽找到殷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少教主大人衣衫凌乱的躺在老松树下,情欲骚动的气味和林间腐土的腥气混杂在一起,青年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发情野兽,浑身上下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力。
依然保有些许理智,殷诀察觉到了郁长泽的到来,却已经无力逃跑。
风灯的光芒越来越近,他的体温炙热,心却凉到了底。
郁长泽一手提灯走了过来,蹲在殷诀面前照了照他,伸手捏起一片沾有他精液的落叶,捏着叶梗旋了一圈。
“看来少教主大人在此地过得很愉快,倒是我打扰了。”
知道打扰就快点滚啊!
殷诀满心郁郁,觉得郁长泽真是阴魂不散。
“放马自己往前跑,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下回记住把中途下马的痕迹处理一下……还有你这一路过来,留下的破绽太明显了。”
伸手在殷诀面前晃晃,郁长泽手上拿着林间发现的挂在枝头的零碎布片。
他向殷诀安抚般笑了笑:“不过这也不怪你,就算你想到要做得更隐秘些,今晚想也是有心无力。”
“……唔!”
被郁长泽抱了起来,殷诀忍不住哼出了声。
他只弄出了一次便彻底脱力动弹不得,生生被欲火煎熬到现在,最简单的触碰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如久旱甘霖一般,迫不及待品味的同时,也愈发饥渴的想要索求更多。
“……你别碰我!”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如同世上至为甘美的毒药腐蚀着殷诀的心神,绝不希望被另一个人为所欲为,殷诀用尽最后的清明发出微弱的抗议。
对此,郁长泽的回应是收紧怀抱,颠了颠他调整位置,找准殷诀股间啪的一掌拍下,怀里的青年尾音发颤的哭叫起来,阳物喷出白浊,淋淋漓漓的将腿间弄得一团糟。
“少教主大人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
低头注视着怀里由于高潮而陷入失神状态的人,郁长泽笑得温和,语气却是与表情截然相反的淡漠和强硬。
“不过没关系,”郁长泽说,“我这还有些话想问问少教主大人,夜色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身体燥热得宛如火烤,殷诀却不禁打了个冷颤。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意义,他绞尽脑汁思考还有什么能够摆脱对方的方法,同时又变得乖顺起来。
察觉到殷诀的态度变化,郁长泽觉得有趣,眼底添了几分真切的笑意,问:“现在知道怕了?”
脸贴在郁长泽胸口,手指无力又柔顺的抓住对方的衣襟,充满情欲的声线带着天然的沙哑和媚意,殷诀低低的开口:“我不会再乱来了……求求你别杀我……”
郁长泽笑而不答,不再理会殷诀微弱又急切的央求,顺着来时的路往树林外走去。
走出野林外,道旁一株矮树上拴着一匹骏马。走近一看,殷诀认出田庄上的一匹黄骠马。
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