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时刻留心周围的动静,生怕某人追上来。
最好的结果是暗算成功,郁长泽已经死在了被他下令的弟子手上,或者在探查中惊动了粉衣长老。
不过殷诀不敢这么乐观,见识过郁长泽的剑法,他半点不敢小瞧对方的武艺。
何况郁长泽还跟凌霜不一样,君子可欺之以方,郁长泽可比君子阴险狡诈得多。
殷诀想不通——凌霜多正经一人啊,怎么有这么个倒霉师弟?
片刻不敢松懈的穿过山林,终于看到了前方夜色中田庄亮起的灯火,殷诀露出喜色,终于感到了安心。
夜色中灯火摇摇,郁长泽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种地方会有一座田庄。
不过此地距离清静观这么近,就算原本不是魔教的产业,现在也不能保证了。
郁长泽猜测殷诀正是逃到了这里。逃跑的殷诀带走了某样东西,注定他无法跑得太远,一路赶到这里应该已经是极限了。
手腕一抖,藏在袖中的钥匙滑落到掌心,郁长泽屈指捻了捻钥匙冰凉的轮廓,不觉勾唇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