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欢喜教的门下,到这个地步了还能保持神智试图暗算我,倒叫我都有些佩服了。”
腕骨被捏得生疼,体内不知中了什么药,虽然拔去了银针却依旧无法运功,而且软绵绵的无法自由行动,殷诀咬着牙,心中满是孤注一掷失败之后的凄凉。
“……你怎么看出来的?”满怀不甘,殷诀咬牙问道。
郁长泽就是喜欢看他盘算落空之后的气急败坏,知道对方讨厌自己,故意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你猜。”他恶劣的回答。
“真是可惜,你要是再晚点动手就好了,瑟瑟发抖的小模样还是挺招人疼的。”
殷诀满脸怒色,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一身潮红未退,刚才的沉溺情海的淫荡姿态倒也不全是演技。生长在大欢喜教这种环境里,他对这些春情药物有一定抗性,却也不可能全然不受影响。
横竖都撕破了脸,换个人可能也就心灰意懒一心等死了,可殷诀着实能屈能伸。
指甲里那点药粉被郁长泽找了把小刀挑了,殷诀眨眨眼睛,问:“我这回真的听话,你别杀我行不行?”
郁长泽被他逗乐了,问:“这么怕死?”
“挺怕的,我还没活够呢,”殷诀说,“别杀我呗,我药性还没解,你喜欢就……继续刚才那样,爽过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你看说到底我也没能对你怎么样,你杀了我还平白惹上整个大欢喜教,你们师门是厉害,可说到底也就三个人,教中全力报复你们也吃不消吧?”
郁长泽问:“放了你你就不报复我?”
殷诀信誓旦旦:“我可以立字据!”
郁长泽露出严肃的神色,似乎在认真考虑,过了好一会儿,在殷诀充满热切的目光中,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反复无常的性子,我信了你的话,以后才真的麻烦了。”
盯住郁长泽观察,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殷诀的脸色阴沉下来。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杀死之前还要百般折辱对手,你这样也算得上是正人士?”
看看殷诀,郁长泽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又变脸了,你这脸皮到底几层?”
“给你条活路也不是不行……”
郁长泽说着,将从厅中某个柜子里找来的一条毛绒绒的假阳具放到殷诀眼前,转动着给他全方位展示了一遍。
整个阳具是木和绒制成的,木制的内芯外面蒙了一层绒布,从下往上顺着摸便觉得光滑无比,而逆向抚摸就变得粗糙了。
这层绒最好的地方就在于它良好的吸水性,郁长泽将一瓶淫药倒在上面,不多时,半水状的药汁就被绒布吸收得差不多了。
进入体内之后随着摩擦,药汁也会充分涂抹在某个地方,让人好好享受吧。
“之前还怕药性重了你吃不消,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着,郁长泽走过来,拉开殷诀的双腿,将吸饱了药汁的假阳具对准殷诀红肿湿润的菊穴。
不含任何演技,殷诀这回真的慌了。郁长泽选的那瓶药,药性烈到他都没把握扛得住。
真要在对方身下哭叫着求欢,和死亡并列都不是殷诀想见到的事。
“别、真别……郁大侠……郁兄……亲哥,只有这个,只有这个真的不行……啊啊啊!”
假阳具没有任何迟疑的被塞了进来,顿时将菊穴撑得满满当当,吸饱了药汁的假阳具有些沉重,潮湿冰凉的感觉在紧窄的甬道内蔓延,湿漉漉的触感让异物入侵的体验变得无比鲜明,没等殷诀适应,郁长泽又拿过那条贞操带给他穿上了。
黑色的皮质扣环分成三个,并列在一起就几乎将整条阴茎都包裹住了,紧紧勒住阴茎让人无法射出的同时,更是连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