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不能让郁长泽把这些用在他身上!
“我……知道错了……”
讨饶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打断,郁长泽拿了一个小瓶拔掉瓶塞,移到殷诀唇边作势要灌,吓得他慌忙紧紧闭上嘴。
瓷瓶冰凉的瓶身碰了碰他的唇,殷诀听见郁长泽说:“回答我的问题,敢再说多余的废话……我想你知道后果。”
殷诀脸上的潮红都退了一些,低声问:“我回答之后,你就放了我吗?”
回答他的是郁长泽倾倒瓷瓶的动作,殷诀连忙紧闭双唇,粘稠清凉的药液淌到了脸上,幸而没有入口。
“诶,白色啊,”一整瓶药液就这么倒在了殷诀脸上,郁长泽挑了挑眉,伸手沾了一些轻嗅了嗅,向殷诀笑着夸他,“很适合你。”
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药液抹开,涂抹在殷诀胸膛、小腹,茂盛的毛丛也被照顾到,昂扬的阴茎更是被从上到下仔细涂抹了一遍,甚至特意将几滴从马眼送进了尿道。
一开口药液便会入口,殷诀无法说话。
他的情况暂时还好,但是再过一会儿药液被皮肤吸收,他会是什么状态就不好说了。虽然没有直接入口效果那么强烈,可依然有极佳的催情效果。
先前就受了些伤的菊穴再度感到刺痛,紧接着便是冰凉粘稠的感觉刺激着内壁,肠肉不由自主的收缩,想要抗拒手指的入侵,但被极有技巧的抚摸之后,便像解除了警戒的动物,变得乖巧温顺起来。
药液在菊穴内被充分涂抹开,没一会儿原本干涩发紧的地方就变得湿润柔软,药还没有起效果,殷诀却已经预见到了他可悲的未来。
大不了求着郁长泽上他。
事已至此,殷诀自暴自弃的想。
“啊!”
分神恍惚的时候突然被手指探入了深处,某一点被揉弄过用力按下,菊穴在快感的刺激下猛然夹紧,殷诀也承受不住陡然袭来的快感叫出了声。
唇上未被抹去的药液流入口中,殷诀猛地睁大双眼,想要吐掉然而药液入口即化,甜香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殷诀的神色却仿佛刚刚吞下了剧毒。
浑身沾满粘稠的白色液体,沉浸在情潮之中却又不甘不愿的年轻男人,看上去仿佛刚刚被肆意凌辱过一般凄惨,然而过分结实的漂亮肉体非但无法激起任何怜惜,反而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更多更多分的痕迹。
“我身边凑巧有人狠熟悉药和毒,”手指抚上殷诀的唇,不顾对方的抵抗,将多余的药液归拢起来送入对方口中,慢条斯理的做着这些,郁长泽说,“我也跟他们学了很多,这种药我凑巧认识……服下之后两个时辰之内会无法控制的持续发情,无论被做了什么,高潮多少次,都无法真正满足。
强行忍耐的话情欲会不断累积,听说最冰清玉洁的圣女也最多只能忍耐半个时辰就会变成一条只懂得摇着屁股求肏的发情母狗。在药效作用的时间内,不管被玩弄到什么程度,人都会保持清醒……
清醒着解渴难耐,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忍不住求着别的男人把鸡巴操进来……服过药的人自己寻求奸淫到脱阳至死,也不是不会发生的事啊。”
抬手拍了拍露出惶恐之色的男人的头,郁长泽环顾四周,看看那些正沉浸在性爱中的魔教弟子,低头注视殷诀说:“只要你开口,他们很乐意满足你的吧?”
“不要……”
郁长泽说的没错,这药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会让人变得不知节制,若只管顺应药性做下去,他能不能活到药效结束根本是未知数。
心中对郁长泽充满了怨恨,然而眼前唯一的活路,依旧只能求助于害他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我不想死……救救我……求你……”
如同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