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断了吧。”
郁长泽避而不答,问:“师兄是不是困了,我扶你躺下。”
没得到满意的答复,凌霜颇感不快,然而终究抵挡不住疲惫,被郁长泽哄着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天极峰幽谷,是一处位于峰腰附近的幽深峡谷,有一条溪涧穿流而过,两侧崖壁高耸遮天蔽日,导致谷内常年阴冷潮湿,颇多毒虫猛兽。师兄弟两个一旦犯错,常会被丢到这里来独自思过。
答应了凌霜自然不会食言,跟连荇打过招呼,郁长泽来到了幽谷。
本打算天黑之后就回去,不知不觉日薄西山,晚霞的颜色自天边消散,天幕的蓝色越来越深,再往后的事,郁长泽就不太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浑身绵软无力,内力无法聚积,是中了药的迹象。手脚被绳索之类的牢牢绑缚动弹不得,周围一片漆黑。身子蜷缩着无法完全舒展开,他观察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关进了箱子之类的地方。
从不间断的震动判断,这个箱子正被放在马车之类的地方,在运往某处的途中。天极峰上就这么几个人,暗算自己的是谁不用想都猜得到。
郁长泽还挺好奇殷诀想对自己怎么样,发觉无法逃脱之后,便耐心等待着。
箱子的运送时间不短,就在郁长泽怀疑殷诀是打算把自己渴死饿死的时候,终于抵达了终点。
他再度被迷香迷晕,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像是刚刚沐浴过,衣裳也换了一套。
身上这件究竟能够被称为衣服,郁长泽心中存疑。这玩意实在太过轻薄透明,也太过暴露,顶多算是薄薄的两片粉色薄纱挂在身上。
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捆在一处,绳索的另一端延伸至天花板,绳索长度不够,他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堪堪够到地面。
这样的姿势十分吃力,可力道稍微松懈整个人就会悬空,体重全部靠两条手臂支撑,不一会儿胳膊便又酸又麻,感觉更加难受。
映入眼中的场景也让他十分惊讶。
宽阔而装饰华丽的大殿,乍眼看去会误以为是哪户王爵贵家的豪庭,金碧辉煌又不失典雅。
房间的角落篆金香炉腾起细细的青烟,焚烧的高级香料散发出甘甜的气味。烛火皆用红纱笼罩,暧昧旖旎的光线充斥着大厅,照亮了一具具恣意交缠的肉体。
华厅的陈设十分奇特,有普通的矮几桌椅,也有略显突兀的大床高架,顶梁垂下绳索,从最普通的麻绳,到绫罗、皮革,各种材质应有尽有。
视线可及的范围内,还有不少造型古怪的器具,郁长泽新奇的注视了一会儿,琢磨着用途和这厅内的风光,猜到都是些奇巧淫具。
一个双性少年双腿大张,被两个体格精壮的男人同时抱住,正在被迫同时承受来自前后两方的侵犯。少年高高仰起头,不知是痛是爽,发狂般的哭叫,狂乱的扭着腰。
一个人被按在矮几上,以母狗一般的姿势趴伏着,正在遭受数个男人的轮流侵犯。他口中被迫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费力的吞吐,男人背后,正对着他的视线是一面落地水晶镜,镜面上清晰的映出他满面红潮,眸泛水光,贪婪的品尝另一个男人的欲望,仿佛那是人世间至高美味的模样。
不远处,另一个人被绑缚在一张太师椅里。他的容貌和正在遭受多重侵犯的青年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双胞胎。
他位于自己的兄弟后方,亲眼目睹一母同胞的手足遭受残酷的凌辱,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分开,和太师椅的扶手椅子腿紧紧绑在一起。他的口中塞着口球,只能低沉的呜咽。
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郁长泽就发现此人的泪水并不是因为悲悯兄弟所流。双胞胎中的这一位下体与太师椅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