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就猜到师兄正在遭受什么。
下体已硬到发烫,从一次偶然在瀑布窥见师兄身体的秘密,他就开始幻想有朝一日将凌霜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把清冷的云上仙君操成淫贱的荡妇,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这种征服快感的诱惑。
故作偶遇,郁长泽假装担忧,靠近凌霜,关切的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无事!”
师弟的声音唤回了凌霜的神智,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潮,他勉强自己站起来。
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凌霜现在只想赶快泡进水潭,让瀑布冰凉的水流帮他保持理智。
假装没有发现凌霜的异常,郁长泽问:“师兄要沐浴?”
“是。”凌霜道。
和师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并不经常坦诚相对,但是也无需过于尴尬。
凌霜脸颊飞红,只是由于情欲折磨,坦坦荡荡的面对郁长泽,没有多少常识的剑客并未感到羞涩。
坦然清冷的模样,令郁长泽呼吸一滞,几乎想将这人就地摁倒,将那腿间水流不止的骚穴干翻,看看到那时他还能不能这般镇定。
郁长泽笑道:“我也打算冲个凉再去睡,便和师兄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