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鲢的技巧的,但鳗鱼的鸡巴太大了,黄鲢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他尽量蠕动口腔,探下身子,喉咙处微微鼓起,鳗鱼的龟头显然已经进到了他最深处的喉管,但还是有一半剩在外面。
鳗鱼也不拒绝,按着黄鲢的脑袋抽插了几下,再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鳗鱼扶着鸡巴在他脸上拍打,黄鲢被自己的口水糊住了眼睛,只能闭着眼,快乐地张嘴大叫。
周复看着这一幕,刚刚疲软的阴茎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抬头。鳗鱼斜睨了他一眼,看到他已经入了戏,便走过来,把周复翻了个身,按住腰部。
周复知道再求也没用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等待。他的肛门早已经被淫水泡软了,鳗鱼也很干脆,抬起他的屁股,抵住穴口蹭了两下,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把肛门那处撑开成了薄薄的一层皮肉,再无一丝空隙。
周复绷住嘴巴,大口喘息着。
鳗鱼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
周复知道如果不放松下来,这么粗的东西捅进去,肯定要出事,但疼痛从穴口一点点蔓延开来,他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紧绷。黄鲢会意地爬过来,伸出舌头舔舐周复的脸。他后面又换了个人,正随着交合的节奏被撞得一前一后,那条舌头也像是模仿性交一样在周复的嘴里进进出出,两条软肉互相缠绕,翻搅,刮着牙槽,周复渐渐忘情,意识松懈在声色犬马之中,任凭身体的感受如浪潮一般起起伏伏。他的屁股被鳗鱼捧在手里反复揉捏,力道正好,就跟按摩一样。
“啊...”周复舒服地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了。
鳗鱼按着周复往下压,底下那张小口一吸,半根鸡巴都挤了进去。“嗯......啊...啊...”周复的喘息拖得很长,尾音上翘,勾引得粗大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鳗鱼一声闷哼,随即加重力道,在已经撑开得不像话的穴内慢慢抽插,整根抽出,再慢慢挤进去,每次都进的更深,肉柱突起的血管肆无忌惮地摩擦着敏感的肠道,触到了某一个地方,瞬间,周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啊!”
黄鲢羡慕地看着周复的脸,他明白这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