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高潮了,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慢慢抽出来,被堵在里边的奶水混着他刚射进去的
精液,噗地一下跟着从奶孔里喷出来,射得满床都是,奶孔虽然收缩了几分,但
还是敞着小口儿,而且奶头最前端被操得最厉害,松弛得也最明显,像朵喇叭花
儿一样绽放着,奶孔里边粉嫩嫩的粘膜都翻了开来,让冒着白汁的奶头显得更加
诱人,好像在催着男生们快点用新的鸡巴重新填满它。
而剩下的男生只能一边等待一边见缝插针地利用她的身体。她的手还能握两
根鸡巴,虽然身体里的鸡巴已经把她操得意识都快模糊了,手根本没法很灵巧地
运动,但她还是笨拙地尽量套弄着,让鸡巴维持在硬挺挺的状态,时刻准备着接
替她空闲出来的肉洞儿。还有几个伙计默契地把鸡巴凑在她嘴边,一人往里塞几
下,免得一个人把嘴儿全占了别人没得用,而且不把她嘴完全堵上可以让她有机
会娇喘浪叫,又娇柔又淫贱的声音让人听了越发有兴致。她张着嘴一边喘气一边
把舌头吐出来打着转儿,每一根鸡巴挨上来,她都会卖力地舔,哪怕上面沾着精
液或者她自己屁眼里的水也不嫌脏,反倒还舔得更起劲,真的和条母狗一样。舔
着舔着还会用粉嫩嫩湿漉漉的嘴唇裹着龟头,和舌头一起伺候它,把马眼儿都吮
得干干净净的。有时候他们也会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一直捅到嗓子眼,弄得她
呜呜地干呕,甚至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整个嘴都要变形了,但
她全都只是乖乖地承受着,一点都不反抗,而且还尽量把嘴张得更开,好像生怕
牙齿刮到鸡巴会让他们不舒服似的。要是有谁不小心被她舔射了,她会乖巧地张
着嘴,让他把精液全射进来,然后微皱着眉头慢慢吞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准
备迎接下一根鸡巴粗暴的侵犯……
「骚姐姐,这么多鸡巴一起操你爽不爽啊?你是不是经常给这么多鸡巴操啊?」
平头男生边说边把鸡巴使劲推到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阴阜,摁着跳蛋在阴核
上来回滚动碾压,她的身子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刚开始时的紧张和抗拒已经完
全变成了淫荡的喘息:「啊……是啊……姐姐就是……经常给好多鸡巴操……啊
……姐姐喜欢……喜欢每个洞……都被鸡巴操……啊……」
「姐姐你太骚了,我叫过的鸡都没你骚哈!」他的话引得男生们哄笑起来,
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抽动得更加起劲了:「就是,别说尿眼和奶头了,一般的鸡会
给你操屁眼?」「鸡的声音也没姐姐的好听哈,姐姐声音骚到骨子里去了。」
「最重要的你都忘了,鸡要钱的,姐姐你收不收我们钱啊?」
「姐姐……不要钱……啊……姐姐比鸡还贱……啊……姐姐是……最贱的婊
子……啊……」她弯曲的双腿猛地收拢来,剧烈地打着激灵,又被鸡巴的撞击催
逼着重新张开,整个身子也跟着一阵阵地抖,连牙齿都在格格地抖个不停。每次
拿她和婊子比,说她比婊子更骚更贱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特别兴奋,兴奋得被人
怎么虐都愿意。平头把鸡巴从屄里抽出来,又飞快地捣进她刚闲下来还淌着失禁
尿水的尿眼,硕大的龟头撑开收缩的膀胱口,在尿泡深处乱顶了十几下,又带着
尿水猛地抽出来,插回到嫩肉肿胀外翻的屄花里:「婊子姐姐,你屄里头都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