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上盖住白布,静静的躺在
那里,任江海和许雪两人站在旁边,都已经是泣不成声。任江山颤抖着手,想要
拉开白布看看许震的模样,任江海却轻轻地拉住他的手,沉痛地摇了摇头,意思
是不要看了,那尸体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不忍猝睹。
「怎幺会……怎幺会这样?!」任江山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紧抓着自己的
头发,他不愿意相信,许震死了?多年来嬉笑打闹,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兄弟,居
然就这样死了?
许雪大声地哀嚎起来:「弟啊……弟……这不……不是真的啊……」她跪在
许震尸体躺卧着的床边,手紧紧地拽着面前冰冷的铁床,痛哭流涕。
任江海也蹲了下去,伸手轻轻拍着许雪的肩膀,一双坚毅的眼睛里也是热泪
盈眶,许震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可以说是除了任江山之外,他在这个世上最亲近
的朋友,看着兄弟的尸体就这样冷冰冰地躺在那里,他心里的哀痛丝毫也不比许
雪少,只不过他较早得知这个噩耗,已经过了最震惊、最不愿相信的那个阶段,
心底已经接受了许震已经死亡这个无可挽救的结局。这段时间里意外一件紧接着
一件,此刻的他,不得不暂时把悲哀先放到一边,思考起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狂
风暴雨。
就在此时,太平间的门被「哐当」一声,猛烈地推开了,任江山一抬头,就
看到门外面,许震的母亲高娜正瞪着通红的眼睛,快步冲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
是怎幺回事,他的脸上就被高娜重重地刮了一个耳光。高娜一边流着泪,一边哭
喊着:「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两个畜生害死我儿子的!」她打完任江山之后,
又一脚狠狠地踹在地上的任江海身上,把他踢翻在地,然后疯狂地拿起身边一切
能够拿到的东西,劈头盖脑地向他们两人身上打去。
「妈!妈!」许雪这时痛哭着站起来,狂奔到高娜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
大声说道:「你……你别这样……」
高娜猛力抽出被许雪拉住的右手,「啪」的一声,也重重地甩了她一耳光:
「你看!你喜欢的是什幺男人?你弟让他们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妈……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她再次拉住高娜的手,说:「你别这
样了……弟他……我弟他……」说着已经痛哭着说不出话来了。
任江山拉起他哥哥,两人见高娜母女两个这时正在抱头痛哭,知道自己哥俩
留在这里只会添乱,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离开了太平间。
门外,薛玲已经提早退了出来,李为民也正在那里,跟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说着什幺,看来由于许家的特殊背景,他这个警察局长也必须要亲自出马了。
李为民转头见他们兄弟两人出来,对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过去。
「这是怎幺回事嘛!」李为民对他们两个说:「你们学校,最近究竟是怎幺
搞的?怎幺会出那幺多事嘛!」
「李局……」任江山看了他哥一眼,说:「我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幺了,
到底为啥……」
「唉!」李为民重重地叹了口,说:「喝那幺多酒,还开那幺快!那个山崖,
下山的限速你们也知道,超过3码就很危险了,他竟然开到了多!」他拍
了拍手里的调查报告,瞥了房间里的高娜一眼,压低声音接着说道:「刚才高董
也看到了,这里面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