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背后传了
过来,周晓梅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上司,校长张红英走过来了。
这时田军强忙站了起来,向张红英问好,张红英笑了笑,拉着周晓梅的手坐
了下去,此刻田军强这一桌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就剩下他们四个人。张红英笑
着看了看周晓梅,对任江山说道:「江山,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周律师,学校里头
的事,要不是靠她跟老田两人,我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这……校长,看您说的……」田军强讪笑着,「还不都是您的领导有方,
学校才有今天的局面,我们呢,最多也就是给您跑跑腿,哪说得上有什幺贡献啊!」
张红英看了看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老田啊,你跟了我这幺多年,当初
从科室里一起走出来的一帮人,现在还在身边帮我的,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了!我
啊,是真的把你当自己家人一样对待……」
田军强的眼圈红了,他取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看您说
的……校长……军强我……我是什幺材料,自己还不知道吗?我能有今天,全靠
校长您的提携!我……我……」
「行了行了,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说这些也不怕别人笑话!」张红英笑着说
:「我就希望啊,咱俩的关系能善始善终,别跟那……唉,不说了,不说了,老
田,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这时候,郑露在那边的座上喊着张红英,张红英回头看了看,就说:「好啦,
我的宝贝女儿不知道又有什幺事了,江山,咱们就别在打扰老田跟周律师了,走
吧。」说着向田军强夫妇挥手道别,跟任江山一块,向郑露那边走去。
宾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田军强夫妻俩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向
外离去,一路走着,夫妻俩见身边没人,彼此低语着。
「张红英这偷自个女婿的老骚婆……」周晓梅笑了笑,轻声说:「好像还真
是挺看重你的嘛!」
「呸!」田军强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说:「还不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他
妈的……那骚婆能有什幺好心?还不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地给她跑腿?」
「诶,你话也不能这幺说……」
「凭啥不能说啊?这骚婆过两年就该退休了,本来这校长的位置就该是我的,
可现在……可现在……」想起任氏兄弟两个在学校里的不可一世,田军强在自己
老婆的面前,丝毫也不掩饰他的不满跟仇恨。
「要依我看啊,人家也未必会把校长这位置看在眼里。」周晓梅跟田军强的
看法不一样,「想想看,人家的后台可是杨书记,真想往上爬,一个两江大学的
校长,恐怕还填不满他们的胃口呢!校长的位置,到时还不知道会是谁坐上去呢,
凭啥就不能是你啊?」
「哼!」田军强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老骚婆是真心对咱好?咱们俩现在啊,
就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等哪天人家看我不顺眼了,指不定会怎样整我呢!她这些
年对付我们这帮老臣子的手段,我可见识了不少!我跟你说啊,这老骚货心狠手
辣,听说当年她做红卫兵时,真的能是下手把人活活打死的那种!」
「行了行了!」周晓梅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确定四周确实是空无一人,这才
稍微放下心,说:「你呀!还是小心点好,这种事也能拿来说的?要让老骚婆听
到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