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洗脑装置」,而自己和娜
塔莎竟然每天以护理之名主动来给自己洗脑……喔,法因娜几乎不敢去想。「娜
塔莎!娜塔莎快醒醒!」法因娜焦急地寻找装置的开关、电源、什么都好。
「嗯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娜塔莎剧烈地抽动
着,随着洗脑装置的功率逐渐升高,此时的娜塔莎正经受着肉体和大脑所能承受
的最大快感,指令随着强烈的刺激直接写入大脑皮层,直射视网膜的光线高频率
地闪过大量图像,左右耳不协调的电子音重复不断地灌输。在这样高强度的洗脑
下,正常的人体当然会感到极度的不适,但娜塔莎高潮中极度敏感的身体被持续
侵犯,无暇分清这究竟是折磨还是快感。
看到娜塔莎狂乱的样子,法因娜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我也曾经像她
一样吗?高亢的呻吟回荡在耳边让法因娜无法集中精神。恶心、不甘、屈辱、厌
恶、愤怒,就如同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被奸污了,如今看着自己的亲密好友被侵
犯却无能为力,法因娜只觉得气血上涌。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的反应完全与意志
相悖:子宫收缩着吐出一阵阵爱液,强烈的飢渴带来微微的刺痛。乳头把贴身的
军服都顶起一对淫猥的凸起,乳肉一阵阵地胀痛,而深处的乳腺却又痒的难以忍
受,仅仅是克制住自己不去揉搓都耗费了大量的毅力。
自己……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也是洗脑吗?还是……梦中的恐惧再度回到心
头,背脊发冷,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黑影尾随、注视、掌控,自己究竟被洗脑了
多久呢?
法因娜捂住自己的耳朵,娜塔莎的呻吟让她头昏脑涨,她无助地慢慢蹲下,
她拼命地自己的记忆,只想确认一件事:自己有没有泄露机密?有没有告诉
她货仓的密码?
越是思考越是焦虑,她无法分清这一切究竟是没有发生还是已经忘记,唯一
能够确认的办法,只有亲自去货仓确认。那这会不会是陷阱,会不会是洗脑植入
的指令呢?
终于装置慢慢停了下来,头盔与束缚也纷纷解开了,只留下娜塔莎瘫坐在上
面大口喘着气,两眼无神痴痴地笑着.
看到她的样子,法因娜心中很不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走上前去,摇
了摇娜塔莎,尝试着叫醒她。:「娜塔莎!娜塔莎!」
过了好一会娜塔莎才像是从宿醉醒来:「哈,好,,,好舒服……舰……舰
长,,,你……也来护理了?」
「不,不是的……」这个时候法因娜反而一时语塞,要怎么跟她说明:这不
是什么护理而是淫秽洗脑装置呢?
过了一会娜塔莎的体力稍稍恢复抬头问道「舰长,是不是另一台坏了,在等
我的位置?」
「诶?」
「舰长直接说嘛,耽误到护理的时间就不好了。」说着娜塔莎就要起身。
「不,不是的。我……」法因娜抿紧了嘴唇,皱起优美的细眉,下定决心说
道:「娜塔莎。」
「怎么了,舰长?」娜塔莎意识到了法因娜的严肃,也认真了起来。
「娜塔莎,我们被骗了,这不是什么护理,这是有人偷偷安装的洗脑装置。
要尽快通报全舰,查出这个货场是谁许可上舰的,这个装置又是谁安装的。」法
因娜一口气说了出来。
娜塔莎愣愣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