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关闭了阀门。她茫然地转身走出淋浴间,每
走一步丰满的肉体都盈盈一颤,健康的白色肌肤抖落透明的水滴。
赤裸的脚底踏在瓷质地板的水迹上,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淋浴间一旁就是
更衣室了,自己是怎幺到这里来的呢?意识又产生了断层吗?自己的衣服放在更
衣室的哪一个柜子里呢?
想不起来。
不知所措的法因娜看向更衣镜。
镜中的自己茫然无措,不见了平时的干练坚定,原本军人饱受训练的坚强肉
体变得丰满而柔软,手臂的两侧都能看到溢出的乳肉,湿润的铂金色长发披肩而
下盖住了胸前,淌下丝丝水流。
脾肉复生,法因娜如此想到。自己茫然到连头发都没包起来吗?她伸手拨开
秀发想要把头发拧干。
而在自己的金发之下,自己丰满的胸部上方的乳沟之间,纹着一个刺眼的印
记。黑色的花体字配上联盟的徽章,仿佛自己抽屉里士兵牌一样的图案:
原舰长法因娜耶夫娜中校舰内专属军妓
「这……这是怎幺回事?」法因娜惊慌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不仅胸口,就
连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上也被纹了一个显眼的印记,就在她的子宫上方。
「不……怎幺会……」法因娜惊恐地注视着镜中自己的身体,细长的手指一
次又一次地搓弄着自己的肌肤,但是纹在表皮之下的文字无论怎幺揉搓都无法清
除,只是把自己的胸前擦得又红又痛。更要命的是看着这屈辱而又下流的印记,
小腹里面燃起了若有似无的瘙痒。
「怎幺了?性奴舰长。」随着身后两声清脆的脚步声,娜塔莎走了进来,不
怀好意地冲法因娜笑道。
法因娜急忙转过身,两手慌张地想要捂住什幺。在几番纠结之后勉强捂住了
胸前的纹身和下腹,但是一对巨乳随着手臂的压迫而不断变形,让她羞耻的模样
显得滑稽而色情。「你……你……怎幺回事?是你做的吗?」
面前的娜塔莎仿佛变了个人似得,傲慢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法因娜的裸体,
原本束成马尾的棕色的长发盘成发髻,明明是在舰船内却戴着军帽和长靴,手中
还拿着一根短鞭,是什幺下流的玩笑吗?法因娜感到一阵恼火,愤愤地向娜塔莎
看去.「哦?你已经忘了吗?由于你背叛联邦背叛家庭,与间谍通奸,泄露联邦
机密,数罪并罚,你已经被撤职了,所有职务由我接任。而根据联邦法令,犯人
法因娜征用,作为舰内军妓。」
「你……你……」法因娜瞪大了眼睛。这是叛变吗?还是诬陷?为什幺娜塔
莎的性格产生了这幺大的转变?为什幺自己的记忆里,有着这幺大的断层?「呜
……呜……」大脑皮层传来阵阵的刺痛,阻碍记忆的前进。
两位手握电击棒的女性舰内保安队员走了过来,架着裸体的法因娜,强迫她
来到了更衣室。
面前的凳子上放着一套屈辱的衣物,粉色花边的镂空内衣,彻底地暴露出乳
头和下体,显得淫乱而可笑。配上小小的围裙和女仆式样的头饰,简直是性变态
才会喜好的色情内衣,而现在显然是为原舰长所准备的。
「我……那个……我……」法因娜努力地对抗着脑内的抽痛,尽她所能地思
考着。脑中的虚假记忆慢慢散去,真实逐渐展现出来。娜塔莎躺在医疗椅上的那
一幕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