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的手才反应过来,立即就阻止娘上前,
自己解开衣服就打算喂。但不知怎么的,孩子吸了半天都没吸出来,急得嗷嗷大
哭,海棠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直到娘上前抱过孩子,解开自己的衣兜让
孩子吃着了才平息下来。
「这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海棠不知道要说什么,急得直哭。一边
的翠屏让娘抱着孩子去了偏厅后连忙上前,替海棠将衣服拢好后说:「小姐不知
道,刘先生日前给小姐诊脉的时候就曾说,小姐的身子子弱,如今生小少爷伤了
元气,腺未通,因此小少爷喝不着。」一番话说下来,翠屏一个黄花闺女倒是红
了脸。
「那……那要怎么做才行?我总不能连都不能喂孩子吃一口吧?翠屏,请刘
先生来,看有什么办法?快去。」看着翠屏转身出门,又喊住翠屏「翠屏」。见
翠屏又回转来后,憋了一阵,终于开口问「爷爷这几日?」不等海棠问完,翠屏
莞尔一笑,「小姐可是问爷来没来?」见到海棠红着脸不开口,又笑着说:「爷
前些日子堆积了一些公务现下脱不得了,便去处理了。不过啊,昨日来了,看了
小少爷后来看了小姐,不过那时小姐还在睡,便没惊动小姐。」海棠一听,不好
意思的看了翠屏一眼后,说:「以后他再来,务必叫醒我。」
过一会儿那刘先生便来了,不等海棠开口便说:「小姐不用担心,待我一会
儿替你施几针就是了。腺通了水自然是有了,不过以小姐的身子来看,恐怕水也
不多。」本来海棠觉得虽然刘先生是大夫,但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事
情还是让自己很难为情,听到说自己水不多的时候,这个心思也放到一边了,只
看着刘先生说:「先生,我只想喂孩子吃口就好,不然,我这做妈妈的,实在是
……」
「妈妈?」听到海棠的话,刘先生有些疑惑,重复的问了句后看着海棠。
「哦,就是娘。小时候我是这么称呼我娘的,一时习惯了。」
「嗯。」刘先生点点头,转头吩咐翠屏打水来给自己洗手,然后便吩咐翠屏
到门外等候。见到海棠不解的神色,擦干了手后说:「一会儿需要给小姐施针,
有旁人在难免分心。再加上施针的部位较隐秘,恐有人在小姐会不好意思。」
海棠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听到刘先生说要给自己施针,没想到
真正做起来竟然这么难为情。但一想到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刘先生本也
是张敬中信得过的人,因此也抛开杂念,只等着刘先生。
刘先生静静的看着床上海棠,虽说只有上半身赤裸,腰部以下还掩在被子底
下,但雪白的肌肤,俏丽的双无一不显示着成熟女子的风韵。双不大不小,兴许
自己一手便能掌握,粉红的头嫩嫩的点缀在上头,如今兴许是因为赤裸也兴许是
感受到自己的视线,竟有些微微的挺立了,真是恨不得立即上前将这包入口中,
狠狠的吮吸一番。想到这里,下身竟然有些抬头了,正想伸手去安抚一下,不料
床上的人此时突然张开了眼睛看向自己。
「刘先生?」海棠睁眼便看见刘先生站在床前看着自己,似乎有些紧张的样
子。转而一想,人家是大夫怎么会紧张?而此时的刘先生听见海棠的声音,立即
掩饰的咳了下,开口说:「小姐,我马上就替你施针了,你放松身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