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趴在胸口啜饮奶水的婴孩,刚过百天不久的婴儿又小又软,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现在白皙滑嫩,江河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的稚嫩的脸颊。在混乱悲伤的时日里,新生命的到来让江河阴霾的内心有了一丝光亮,当怀抱着稚嫩可爱的婴孩的时候,心里的苦涩和悲伤都渐渐的淡了下去。江河专注的哺育着孩子,安静的大宅里林新轻微的脚步声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林新在江河身边坐下,刚想伸手抚摸孩子的时候,江河却微微侧了侧身子,“你身上的酒味太大了...........等下他吃饱了就要睡了.........”林新在刚刚坐下的时候就发现了身边人的抗拒,在沉默片刻后站起身离开,“他睡了就来房间。”就在推开房门的时候,林新轻声的说到,江河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林新回过头看了一眼江河漆黑的长发和眼睛,转身离开了。在房门轻轻阖上的霎那,江河眼里的泪水落到了婴孩的脸颊。
林新回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等着江河,酒精在放松的身体和头脑中慢慢发挥作用,过了许久后林新看了看表,随即从床上起身准备前往江河的房间。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林新看见小心关上婴儿房的江河,林新大步走过去,把满脸慌乱的江河推进一旁的房间里,江河被急躁的林新推倒在地,然而很快林新就把江河提起来压到床上,江河顺着林新的意思趴在床上等着林新的动作。林新急躁的撕扯着江河身上宽大的针织裙,嘴唇在江河的肩膀上啃咬着。江河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在林新把手探进内裤握住疲软的性器时,江河慌张的用手握住了林新的手腕,“去你房间.........他睡着了..........”林新停下手里的动作,趴在江河身上大口的喘着气。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林新把江河抱起来走进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里面。
江河躺在床上,急躁的男人却没有动作,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林新在触碰到江河的时候就发现了江河的慌乱和抗拒,头脑就在那个瞬间清醒过来,自己迷恋多年的人即使陪在身边为自己生下孩子可还是不愿意交付真心,而自己在这些年里留给所爱之人就只剩下痛苦和恐惧。林新看着江河眼角的水渍,拉过被子盖上江河的身体后沉默着离开房间。江河躺在床上,转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
林新从房间里离开,独自站在吹着寒风的后院。大片的雪花落到地面,林新想起年少时和江河在这里的初遇,忧愁的俊美少年在看见漫天的雪花时眼睛瞬间明亮起来,那时的林新站在窗口,看着少年的眼里全是迷恋与爱慕。
林新独自深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每当看到江河眼里的悲伤和抗拒的时候,林新总是一遍一遍的回想以前的事情。寒风把身体吹的冰冷,林新自虐一般的在外面站了许久,到最后也只能自己独自回到书房里孤独的度过长夜。林新回到书房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而外套里响起的手机铃声却把林新的思绪拉了回来。林新看着屏幕上的脸,冰凉的心里升腾起一丝暖意。铃声在突兀短暂的响了一下后就断了,林新思索良久后打开手机,播放先前偷录下来的视频。
萧河把手机丢到一旁,电话还打得通,看来只是丢了不是被偷了,萧河随即转念一想,那样的酒会怎么会有小偷,喝醉的爱人也算终于难得的粗心了一回,萧河嘲笑着自己的脑内小剧场,把体温计拿起来细看着,安楠的体温降了下来,可还是昏昏沉沉的,忙碌了好一会的萧河钻进被子里,抱着还是有些发烫的身体,照顾病倒的爱人对萧河来说感觉太过奇特,尤其是一直指引保护着自己的爱人,爱情和普通的生活普通的琐事混合在一起,变成另一幅模样。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安楠已经清醒过来,萧河去买了热粥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安楠一口一口吃下,“嘿嘿春节大促销的时候要去买锅买米买面了,把我的大画家饿坏了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