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纤足,她的脚雪白绵软,握在手中柔若无骨,那滑腻的触感更是撩拨
得他心痒难搔。不待仔细品玩,刘辰飞便急不可耐地将脸凑到梦瑶的纤足边,嘴
唇在她光滑如缎的足背上一阵摩挲亲吻,然后张嘴将那排精致的玉趾含进嘴里,
将舌头在玉趾间细密的缝隙间来回拨弄。平日间要是有男子胆敢轻薄她的双足,
梦瑶定将那人一脚踢得口鼻流血。现下她心神荡漾,芳心竟不着恼,她只微微一
挣,便温顺地任由大师兄将她的玉足含在口中不放。
梦瑶此时早被淫药迷了心智,心无旁骛地随情欲的大海将自己淹没。起初,
她的灵台深处尚存一息清明,认出走进房内的男人是大师兄刘辰飞。可在炙热的
情欲下,无心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中肆意猥亵。大师兄那浓烈的男子气息
冲得她心神阵阵激荡,心中还懵懂地在盼望他对自己做些什么,好舒缓一番下体
难当的燥热。耳垂、乳尖和脚趾,大师兄反复把玩的这些地方都是她平日里最为
敏感的部位。还是处子之身的梦瑶哪经得起刘辰飞的这般恣意抚弄,不一会她便
仰起雪滑的玉颈,畅意地娇吟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刘辰飞的耳中满是梦瑶的婉转娇啼。他心想此时还不享用
小师妹,更待何时?刘辰飞便双手托起小师妹挺翘的雪臀,挺起坚硬如铁的巨根
,正欲将梦瑶破瓜之时,却听得窗外一个阴冷妖媚的女子声音缓缓说道:「想不
到堂堂华山派大弟子逍遥一剑竟学那无耻淫贼,用淫药迷倒自家师妹,施行禽兽
不如之事,不知道华山派掌门知道他的得意高徒如此有出息会怎么想?」
刘辰飞闻言大惊,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人识破。听那人的话中的意
思,似乎即刻便要去向华山派掌门揭发他的丑恶行径。刘辰飞慌忙放下怀中的小
师妹,可笑那梦瑶柔滑的一双玉臂还恋恋不舍地绕在他颈上,险些将他摔个踉跄。
不及整理衣冠,刘辰飞便从窗口跃出,只见门前走道的阴影处站着一个身形
窈窕的女子。刘辰飞转首四顾,不见旁人,便举掌向那女人劈去。劲厉的掌风中
隐隐传出风雷声响,正是华山派的绝学混元风雷掌。刘辰飞这一掌丝毫不留余地
,显然是已下定决心要将那人立毙于掌下,以免此间丑事传出。
哪知那女子身形一滑,轻易便闪过他犀利的一掌,随即不退反进,擎起一柄
青锋,电光石火般向他咽喉刺来。身为剑客,刘辰飞虽不以快剑闻名于江湖,昔
日却也与武林中那些外号中带有快剑之流的剑客们切磋过武艺,不相上下。故而
自忖以他的武艺修为即使在闻名江湖的善使快剑的剑客手下走上十余招应不成问
题。然而此刻,他的眼前只是一花,尚不及闪展腾挪,那剑尖已然抵在他的咽喉
肌肤。剑尖虽稳稳地凝住不动,刘辰飞的额头上已然淌下汗水来。
「嘿,逍遥一剑原来如此脓包,这般稀松武艺还敢称武林新人榜,岂不
是笑掉天下英雄的大牙!」女子奚落他的时候,身形稍转,半边身子从阴影中探
出,刘辰飞趁机仔细打量这名一招内便将他制服的武林高手。
谁知仔细一看,那女子看去比他那小师妹大不了几岁,然而那举手投足间媚
态十足。那女子讥笑他时眉眼盈盈,点漆般的双瞳顾盼生辉,这般模样哪里像是
个武林高手,倒像是秦淮河上那夜夜笙歌的青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