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娘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张进财说道:「老爷,老叔爷孙也不知死活,你
看怎么处置?」
联想前因后果,张进财已经明了自家夫人与老张头爷孙媾和,是为了突破圣
境,刚才他无意间见到老张头和狗蛋已变成骨头架子,即使没死,恐怕也活不了
几日?虽然他心中舒坦无比,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沉痛之色,叹息道:「唉!老
叔爷孙失足落下悬崖,恐怕尸体无存,老夫吩咐家丁寻找他们尸骨,就地安葬吧!」
这些人中,只有梅姨知道前因后果,心道这爷孙俩的精血已经被师妹吸干了
,叹息一声,心中自我宽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愿来生老张头爷孙不要沉沦
肉欲!」
娘一听,便知道张进财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由心存感激,扭着腰肢走到他身
边,亲了一下他的痴肥丑脸,腻声道:「老爷,你真是个好人!」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张进财心神荡漾,等到艳唇亲上自己丑脸,那软滑柔润
的感觉,更是让他欲火焚烧,不禁大手摸上娘的香臀,大着胆子,说道:「夫人
,稍晚一些,到老夫房中来,可好?」
娘俏脸微红,娇媚地白了张进财一眼,腻声道:「老色鬼,你就不怕奴家把
你吸干了吗?」
一听有戏,张进财大喜,淫笑道:「即使死在夫人的石榴裙下,老夫也心甘
情愿。」......瀚海沙漠,月沉日升,又过去一个寒夜......黑奴
孤寞埋掉乌老爹后,华天香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明了马麦罗等人是一帮杀人越
货的强盗,自己功力未复之下,不可能解决这帮凶人。
她身为皇族女子,自然不是单纯之辈,此番出使林胡,关系着家族生死存亡
,哪怕受到再多淫辱,也要保得性命,请到援兵。
她自己本就不是什么贞洁女子,而且还被乌老爹这个蛮人老头淫玩了大半日
,更是屈辱喊他爹,还被肏得小便失禁,在色目头领面前泄出。
想到这里,她不再反抗马麦罗等人的淫玩,反而还故意曲从,甚至讨好这个
雄壮的色目头领。
只是让她有点担忧的是,服用极乐丹后身体飘然欲仙,那快活的滋味让她难
以忘怀,之后又服用了几颗,那登仙的极乐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此时,她对镜梳
妆,极尽打扮自己,抹上胭脂口红后,再看到那件令自己面红心跳的西域情趣衣
装,暗叹一声后,穿到身上......这种衣服她在洛阳市面上见过,中土之
人称之为旗袍,但此件旗袍却明显被剪裁过,在无袖的基础上,领口斜向镂空,
而裙子下摆齐腰侧分,显尽暴露之能......华天香对镜看着自己的模样,
浓妆艳抹之下尽显艳俗之姿,
简直与风尘女子有得一拼,而着衣更是淫荡异常,
一对藕臂露在外面,斜敞领口包裹不住两颗丰满豪乳,不仅酥白深壑的乳沟暴露
在外,就连两颗浑圆雪峰也半露出来,雄伟硕大、怒耸挺拔、撑衣欲裂;从伟岸
酥胸往下,又豁然平坦收束,堪可一握的修长纤腰,柔美至极,摆动间又显得浑
劲有力;丝柔软袍从曲线起伏的上身蜿蜒而下,将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得紧紧的,
贴着长腿垂到脚面上......等探出脚步,华天香脸色变得更加羞红,原来
她的一只白皙光滑的大长腿从左侧裙摆中探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鲜红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