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蹲下,他肩宽背阔,看着结实又稳当:“趴上来,我背哥回去。”
严庆生怔愣一瞬,当下拒绝:“你身上有伤呢。”
程水笑了,他也没再强求,起身扶着他哥:“行,等伤好了,哥可要记得让我背啊。”
在程水的原计划里,今晚是没有这出戏的。他本想着把事儿都解决完了,带着混子们在家门口等着,就说他们自愿赔罪,不管严庆生信与不信,总不至于替他担惊受怕,还劳动他那条本就不经折腾的病腿。赔完罪,他再趁着生哥精神愉快的时候,把家里那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拿出来献宝。
能省去他不少软磨硬缠甚至还可能耍横费的嘴皮子。
他太了解他哥了,在他哥这,东西最要紧的不是好坏,分的是舍得与不舍得。那羽绒服严庆生自己买不起吗?倒也不是,但要让严庆生花那些钱买这个,他宁愿挨冻一整个冬天。
程水暗戳戳地想,他跟生哥穿的不是一个码数真是太好了。只要他坚持,衣服最终必然得出现在他哥身上,安安稳稳地保他哥过完这个暖乎乎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