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互相坦诚 初次女装



    徐闻野道理跟他下身一样硬:“你穿男装,是我先生,穿裙子,是我太太。我想给我太太买条裙子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自作主张:“以后多得是裙子要给你买。”

    戚铭被他逗笑了。

    徐闻野横竖是个豁得开的,一遍遍追问:“让不让?”“让不让?”

    “让。”

    还说自己小朋友,以戚铭看,徐闻野才是三岁的脾气。

    裙子上下都整理妥当,戚铭在镜子前坐正,后悔自己刚才不管不顾什么没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像个考生一样,束手束脚地进了考场,面对着偌大的考场里唯一的考官,不知如何是好。

    他臊红脸,极低的声音宣布:“我、我开始了啊。”

    徐闻野被萌得不行,想笑又不敢,点点头,强装严肃地同意了。

    戚铭叉开双腿,却没掀起裙子,徐闻野在一旁看着,他还是放不开,下意识地想给那里蒙上一层遮羞布。

    柔顺的丝绸包裹起挺直的下身,完全成了那处的模样。裙摆不够长,徐闻野清楚地瞧见两颗饱满的阴囊从那下方露出来,依着戚铭的动作,一颤一颤地跳动。

    戚铭一开始是看着镜子的。

    他大多时候都是这个习惯,看着镜中的自己,穿各式各样的裙子,做同样的事情,强迫自己直面最深处的欲望。

    在认识徐闻野以前,他都是这样的。

    后来,徐闻野进入了他的生活,他还是穿着裙子自慰,习惯却悄悄变化了。

    就像现在这样。

    初时他对着镜子,慢慢撸动柱身,毕竟被徐闻野撩拨半晌,硬了很久,感觉很快便达到了顶峰。

    徐闻野的目光渐渐融在他铺天盖地的情欲中了。

    这种事他做了太多,穿着裙子闭着眼睛,幻想徐闻野就在身边,碰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说些下流话来刺激他,最后在他的身体里征伐。

    他渐渐分不清身边传来的视线究竟是真实还是自己的幻觉,裙摆彻底被他蹂躏得一塌糊涂,他软着嗓子哼哼,零星吐出几个字,徐闻野几乎都听不清。

    不过倒也没那么重要。

    比起私密的下体,徐闻野其实对戚铭的脸更感兴趣。这和上班时候的戚校判若两人,和在家的戚先生相差甚远,甚至和与他缠在一处,热情又害臊的戚铭也不尽相同。那些时候他都必须和外界保持交流,他要注意着同事下属,要在意身边朋友,还会在意他喜欢的人,简而言之,那不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戚铭。

    而现在,徐闻野见到了一个沉浸在他独有世界的戚铭。

    他虽睁着眼睛,却目光涣散,仿佛连对面的镜子也瞧不见了。脸颊潮红,口唇半张,手下的动作使他变成沙漠里行走的旅人,一心渴求绿洲。

    徐闻野无从得知他的沙漠,却幸运地成为了他的绿洲。

    戚铭仿佛是看见他了,或者说,是看见绿洲了。

    他一声声地叫着“闻野”,黏腻,尾声拖得很长,徐闻野想到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母猫叫春。

    这时候的戚铭可比母猫要诱人多了。他不但叫起了他的名字,还一手解开身后的衣扣,迫不及待地在胸前按揉起来。

    他说:“求你。”

    他着急:“摸我啊。”

    他皱起眉:“这里难受。”

    他明明还穿着裙子,却无比赤裸。徐闻野只想将这样的戚铭藏起来,揣进怀里,连镜子里的人也不许看。

    徐闻野盯着滑到手肘的肩带,盯着镂空露出的劲腰,盯着被胡乱合在一起的裙摆。他想,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考官和考生的较量,输的居然是考官。考生不需要作弊,考官却着急将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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