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野状似发愁,扯着他破破烂烂的内裤,说道:“破成这样,只能丢了啊。”
戚校长得救了一般,立即通过了他下属的提议:“好、好那就丢掉”
那可怜的两片,终于在徐老师强硬的动作下,丢在了原主人的面前,还湿润着,皱巴巴团成一团。徐闻野在他屁股上胡乱擦了擦,特意强调:“怎么湿成这样。”
语气全是嫌弃。
戚铭听了一颤,身后剧烈地收缩起来。
“戚校,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千万别麻烦别的老师了。”
他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不会了。”
徐闻野不置可否,替他捋平了撕皱的下摆,对校长下身的叫嚣视而不见,只有嗓音低哑了些许:“戚校,您可以起来了。”
戚铭一脸难以置信,回过头,看到徐闻野无动于衷的表情,心里清楚了。
徐闻野这是非逼着他求到最后一步。
这些日子,戚铭渐渐习惯了床上运动,只要不太过分,前一晚做了,第二天上班也没什么特别不适的地方。两人又刚开了荤,正是床上花样不断的时候,有时是他,有时是徐闻野,看见什么私密情趣的项目,都想跟对方试一试。
经过一个月的摸索和磨合,戚铭轻微受虐的倾向自然被发觉了。他曾担心会被另一半嫌弃,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徐闻野玩得比他还开心。
戚铭一动不动,缓了口气,拿出点平日里校长的架势,斥责道:“徐老师,你工作浮于表面,不够深入。”
徐闻野笑了,态度恭恭敬敬:“请校长指点。”
“你,你工作积极性不高,只解决了表面问题,善后工作不足。”
工作积极性不高的徐老师在改正自我方面还是很积极的。他话音刚落,徐闻野便又重新挨上他的屁股,虚心请教:“校长,善后是指妥善处理您的后面吗?”
戚铭如同久旱逢甘霖,连声道:“是,是的。请徐老师认真处理。”
徐闻野便动作起来。很快,戚铭发觉不对劲,徐闻野的手法与之前完全不同,感觉就像是在摸一件真正的物品。
他还在不断地做着报告:“戚校,据我实践观察,您的后面并不存在什么问题。”
“有的,你你仔细看”戚铭从未要说到这一步,那些词汇都令他难以启齿,“因为你刚才的措施,我的我的”
徐闻野依旧机械性地来回摸着,对他接下来的话表示洗耳恭听。
“您的什么?”
戚铭羞耻得想堵上自己的嘴。他嗓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的后穴又冷又痒,请徐老师负责。”
就差最后一步了。徐闻野翘起嘴角,将手伸到他面前:“请问戚校,您对手指满意吗?”
他手伸得极近,几乎就要戳进戚铭的嘴巴里。戚铭一张口,便看准了机会,放在唇边磨蹭他的唇舌。
“不够唔”
戚铭熟练地含吮起徐闻野的手指,含糊地提要求:“要更粗的”
徐闻野又加了一根手指。
“不是”嘴巴被手指占满,他连话都说不清了,脸颊被手指戳得东鼓一块,西鼓一块。
“戚校再不说明,我就要下班了。”
戚铭崩溃,吐出碍事的手指,彻底放弃地喊出声:“我要你插我!用你下面那根东西插进来!”
校区空荡荡,戚校长气势如虹,甚至还引起了一点回响。
徐闻野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起的下身,抵上据说又冷又痒的入口,慢慢挤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多谢戚校指点。”
戚铭,古溪河校区校长,在他三十三岁当天,如愿以偿地在工作了十年的校区,被自己的下属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