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杨宣憋笑憋得费劲,把程焕放坐在洗漱台,“牙不酸吗?我肩膀上都是骨头,叔叔想咬可以咬我下面那二两肉。那里没什么骨头,咬起来应该不费劲。”
程焕没说出类似于‘把你鸡`巴给咬断了’这样没什么实际可操作性且估摸着听在杨宣耳朵里属于调`情一类的话,更何况是在他下面那张‘嘴’还‘死缠烂打’咬着人家的鸡`巴还没爽够的前提下。
最好的反应是闭口不言,程焕瞪了他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威力的一眼,换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继续被操,杨宣一肚子坏念头没落实完毕,压根却没打算放过他,抱着人转了个方向,让程焕跪坐在洗漱台,下面一根直挺挺的鸡`巴还插在人屁股里。
眼前是一面镜子,程焕没能反应得过来,刚转过去,视线自然而然落在镜面上。
镜子里的程焕衬衫半敞着,露出的奶头红肿,从脖颈到胸口的性`爱痕迹简直不堪入目。
更不堪入目的还是下`体,灰色的褶裙极短,被身前挺立的性`器撑起就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作用,臀间夹着粗壮性`器的暗色肉`穴如同一朵开到熟透的肉花,流着黏湿的水,贪婪吞吃着侄子粗大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