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3

懒还总爱挑人毛病,但张峰恺错了就是错了,别管是被人下了药整个人稀里糊涂还是心甘情愿跟滚上了床,也别管后来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威胁,亦或还抱着想要试探试探程焕的心思。

    反正他后来的选择是和程焕分手,这一步走错,即使他在很久之后才终于发现程焕或许是喜欢过他的,程焕也并没有直接否认,再想着重新来过,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子难言的苦涩,在想起程焕两年前态度坚决的那句‘我们以后没有可能’,张峰恺总觉得那苦涩的味道更浓烈了几分。

    “他离不开我。”

    同样笃定的语气,这次张峰恺听了更想笑,而他也确实不给面子的再次笑出了声。

    “你谁?天王老子还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我还从没见他离不开谁。”

    “那你现在看见了。”

    “......”

    哗啦啦的声音,是浴室的手拉门被人拉开了,程焕裹着浴袍出来,一眼看见杨宣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眉心刚拧了出来个疙瘩,杨宣拿手机的那条手臂上露出的红痕又像毒蝎子尾巴似的往他眼皮上狠狠一蛰......于是看见也当没看见,拐到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插了吹风机吹头发。

    程焕懒散,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呢,坐在沙发上总忘要在后面垫一块毛巾,吹得正起劲,接完电话的杨宣静悄悄挪过来,绕到他身后把皮质沙发上滴落的水渍擦干,又顺手拿起程焕头上的干毛巾帮他擦弄一头湿发。

    “张峰恺打来的,他说你昨晚上喝的酒被人下了药,还说这个调酒师之前也坑过他。”

    ?

    男人僵直的身体往后偏了偏,脸上露出些惊诧的意思。

    清醒之后他也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奇怪的调酒师给他的那杯酒很可能是加了料的,但昨晚上的情况和清醒时不一样,他当时也喝了不少酒,什么话都只过耳不过脑,哪里腾得出大脑去细想酒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调酒师也是之前给张峰恺下药的,这人操作简直烂得令人发指,不仅两次都没得逞,还狠狠坑死了其他人。

    “叔叔你也太不小心了。”

    程焕咬牙,心想你要是把你语气收敛收敛再来安慰我,我勉强还能当你是真不赞同,语气那么开心得意,是以为他听不出来?

    早饭过后两人都没什么特定的活动,杨宣是刚巧昨天补完课正式放寒假,本来开开心心,回来之后却不见程焕人在家,想起来程焕前几天三番四次劝他高三下学期干脆住校,尽管知道程焕不想他来来回回奔波还少了休息的时间,仍然忍不住要多想,觉得程焕是故意把自己支开,方便他晚上去跟什么野男人做`爱。

    他能在家装得了摄像头,在程焕身上又没那么容易装,昨天晚上他等程焕等得几乎气急败坏,电话打过去又没人接,结果人一回来满身的酒气,还醉醺醺地告诉他是去跟张峰恺见了面。

    “叔叔昨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把手机递还给程焕,‘您有四通未接来电’这八个字明晃晃映在上面。

    程焕接过去看了眼,回:“我在酒吧,里面太吵了,我没听见。”

    “不会想起来要告诉我?”

    原本就烦躁,只不过碍着些什么,在杨宣面前没表现出来,这时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像是硬要在火上添把油,直接把人给惹毛了。

    “我又不是被人绑架,去哪里非得通知你一声?”

    话说完觉得不妥,他坏情绪得找机会释放,但不该是通过火气上了头的无理取闹,况且对象还是杨宣这么个小辈。

    啊,小辈,小他十三岁,昨晚上还把他给上了。

    程焕觉得胸口闷屁股疼,嘴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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