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抽舔,津津有味。
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指插入秦晓扬的阴门,连抠帯揉,秦晓扬想反抗,想叫
喊,可咱是求人家的,叫喊反抗对自己绝对没利。她只能来回扭动着身子,任杨
守业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
「你说你不是杨晓琴,鬼才相信哩!……你和她那么像,你不晓得,这女子
天生丽质,看着都能馋死人……」杨行长说着抽着,像杨个饿了几天的流浪汉,
好不容易遇到甜美的山泉,拼命地喝呀,喝呀!那贪婪,渴望的神情,使人感到
惊讶,震惊。杨守业越来越甚,他拽着秦晓扬的头发,掏出鸡巴,塞到她嘴里,
一边晃一边喊:「真解馋,真解馋……啊啊……啊……」
杨守业:「老田那小子,前一辈子不知积了啥德……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这老婆白天晚上搂着都不烦……」他一边日着秦晓扬的嘴,一边揉着她高撅
的大屁股。
……为了达到全额贷款的目的,全身赤裸的秦晓扬蹲在仰面而卧的身上,身
子一起一落,一起一落:「杨行长,……你在河山县当过书记……」
秦晓扬害怕杨守业认出自己,小心谨慎的试探他。杨行长身子朝上一挺一挺,
嘴里说道:「你不晓得,那个杨晓琴走后,老牛疯了半年,丢了魂似的四处找她。
我们看他可怜,就照着杨晓琴的模样,在县文工团给他找了一个女秘书。那妮子,
浪屄。常天喂不饱,没俩月,老牛就得了肾亏。临终时,老牛思想者,咱上了人
家,给她转了正,安置在城关镇,当了付镇长。那茹志娟我后来查明,杨晓琴出
走,与她有关,开除了她……——爬下,让哥吃口奶。」
秦晓扬全身赤裸,后手撑地,撇开腿,坐在床沿上喜孜孜的看着跪在地下,
大鸡巴在自己密穴里拼命抽插的杨守业,问道:「杨行长,那修路的款……」
「好说,好说,只要扬子妹妹让哥过足瘾,用多少贷多少!」杨守业日着秦晓扬,
一遍遍的叮咛。「哎呀,你轻点……戳进人家的……子宫里了……」秦晓扬哆声
哆气的说。
「别动,别动,……你的里面太烫了……,快把哥的……鸡娃子……煮熟了
……!」杨守业说着快快的晃了几下,浑身一哆嗦,那乳白色的子弹,统统射到
秦晓扬的肚子里。「哎呀!痛快死我了……」说着,杨守业软软的贴在秦晓扬的
肚子上。
……
一辆北京中吉普,开着明亮是车灯,在河山县境内的盘山公路上急驰。车中,
身着便装的秦晓扬,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前面。一位年逾五十头发花白的老司
机正在聚精会神的开车。汽车路过灯火辉煌的修路工地,工地上,人来车往,机
声轰鸣。几千米的战线上,人声,机声,啦叭声,时高时低,忽高忽低。
车到三叉路口,司机问秦晓扬:「秦局长,田书记到高家河修路工地蹲点快
一个月了,你不顺便看看他……」秦晓扬闻言坐起身,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
将几绺垂在前额的秀发朝后一拢,答道:「看看就看看,反正他离家的日子也不
少了,我也该去看看他了。」老司机点了点头。
吉普车到了指挥部的坡下停了下来,秦晓扬走下车,沿着新修的便道朝上走,
回头吩咐司机:「牛师傅,路上小心点……
坡上,指挥部门外,耸立着俩座高高的铁塔,分别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