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宗的一切已经让他道
德观尽失去,原本就已经被严剑和冷若言不断诱使跨越那尺度,接着处里宋公溪
和亲生妹妹后,特别是连妹妹的身体都夺取了,如今他已经毫无顾忌。
现在的他对即将朝父亲下手这件事更是没有半点感情,只想着如何成功处理
父亲后,夺取一龙山。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探子来信,他明日就会抵达。」
「不过没问题吗?那老贼毕竟是一龙山城主,老江湖又心思细腻,功力和这
两个不能相比,虽然我现在功力大增,但要制服他可没这么有把握,严伯伯可要
助我?」
「没问题的。」严剑微微一笑。「我约他武林大会前过来瞧一瞧女儿,然后
设下酒宴,就算会堤防我,但女儿总不会堤防吧,他又怎会想到这个只暗中看过
几次的女儿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而且还对陌生人抱着毒害他的企图?哈哈哈,怪
就怪他把女儿送走后便漠不关心,丝毫不清楚她变成怎样。」
「原来如此,妙,这招真是精妙,还能顺便让若言复仇,」沈飞雄跟着严剑
一同露出狰狞的笑容。
「等他喝下本派特有毒药,到时我们俩合力缠住他,也不需要急攻,逼他运
气,让迷花宗特制的血毒进入大脑,一切就能大功告成,到时再让他瞧瞧你们兄
妹的好事,气急上脑,沈镇南将从此变成废人,这次我已做好准备,量他插翅也
难飞。」
「接着一龙山就是我们的了。」沈飞雄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对饮,提早庆祝下一次胜利。
夜幕慢慢垄罩,四周逐渐变暗淡,深沉的夜,就彷彿就像在替两人遮盖接下
来要进行的大阴谋一样,越来越暗,越来越深。
***
「到此为止!」严老一声喝止,结束了这场比试。
沈飞雄神采奕奕的将剑收回,环顾四周,族中最后挑战的三位长老都被他击
倒在地,至此,已经没人敢再提剑上前挑战他的武功。
「那么大夥应该都能同意吧。」站在中间当仲裁的严剑问道。
「的确高明。」
「不输其父。」
「果然虎父无犬子。」
「少主就是少主,甘拜下风。」
其他人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过了好一阵子,族人里终於推出一个代表,
沈飞雄认得那位就是当初开口附和自己妹妹的老人。
「我们全体皆无意见,武林大会那就劳烦少主了。」
「谢谢大家,我沈飞雄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不久前一龙山城主在外被人下毒而导致瘫痪,大夫诊断将永久昏迷,而凶手
居然是宋公溪,理由是因为沈镇南私下对儿子传授武学的事被他发现,他害怕快
到手的一龙山城主之位被夺回,因此设计骗出他并下毒,接着甚至还打算强奸沈
若言,逼她就范支持自己,差点连沈飞雄也命丧他手。幸好最后沈若言趁他正准
备奸汙时反击,收拾了他。
尽管大夥对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但在若言和严老信誓旦旦的指证下,加上
宋公溪死时那被人发现的一副猥亵射精的噁心样子,众人也不得不信了,后来沈
飞雄伤癒后突飞猛进的武功也多少佐证了整个故事的合理性,当中也有人对沈镇
南表面公平,私底下偏心颇有微词,但做父亲的帮儿子本来就天经地义,於情於
理虽然不能说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