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一旦听闻,必定群体起义围攻,毫不
留情。
「迷……迷……迷……花……宗……宗……这门派不是已经……已经……已
经……
……被……「
「已经被太玄禅师和你的先人消灭了,是嘛。」严剑淡淡地开口,接着露出
狰狞的微笑。「但事实是,迷花宗依然存活,而且已经在江湖上重新打下根基,
准备卷土重来。」
「怎么可能!!」沈飞雄淒厉的大喊。
「信不信由你,那接下来换我问个问题,为什么严伯伯会在这时告诉你这位
灭我迷花宗罪人的后代,这天大的祕密呢。」
「阿……」沈飞雄立刻察觉这句话的意思,看着严剑慢慢抽出手中的长剑,
此刻的他已经几乎绝望了,这意思实在太明显,会说出口便是代表不怕他泄漏,
而一个人不会泄漏的最好办法就是……
「噗。」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冷若言终於笑了出来。「严伯伯您就别再玩了,
接下来交给若言吧。」
「倒也不是在玩。」严剑微微一笑将剑收回。
「这是若言的决定,伯伯不用担心,若言知道你是疼我担心我,所以吓吓他,
但请相信若言的判断,伯伯放心去办事吧。」
「明白了,堂主,那小的继续去办事了。」严剑再次恭敬的鞠躬,接着慢慢
没入黑夜之中消失殆尽。
凉亭里很快的又只剩若言和飞雄。
「你……真的是迷花宗……?而且还是我的……若言的妹……妹妹?」沉默
了一会,见严剑真的离开,沈飞雄此时才慢慢地开口询问。
「刚说的无一虚假,见我的模样,还需要怀疑吗。」
严剑刚刚的杀气的肯定是真实,加上冷若言的脸孔,比起开玩笑或是巧合,
确实这样更说得过去,沈飞雄仔细想想,自己一开始没有怀疑才真的是粗心大意,
怎么可能像严老这种父亲的心腹,偶然发现一个和若言一模一样的人却如此刻意
隐瞒会没有任何别的居心。
但老实讲,男人看到美女柔情的献殷勤,会飘飘然浑然忘我也是人性,怪不
得沈飞雄。
「那我们……我们不就……是乱……乱伦……」飞雄此时突然想起这件事,
脸色铁青。
「飞雄哥哥,严伯伯走了,有些话我只对你说。」冷若言伸手将吴飞雄的外
衣松开,露出底下的躯体。
「我得知自己身世后,其实十分怨恨。」
「若言实在无法原谅舍弃自己的父亲,也没办法接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姐姐,
对我来说,一样是双胞胎,为什么她竟和我命运不同,这就像自己的幸福被人夺
走独佔,为什么只有若言必须这样独自一人呢。」
「若言小时候虽然有伯伯陪伴,但终究聚少离多,也不是真正亲密的家人,
爹爹虽然偶而有来看过若言几次,但从来不敢相认,也不愿意关心太多,接触太
多,对他而言,若言只不过是个碍着眼又甩不掉,又不好意思违背的承诺吧。」
冷若言此时也解开上衣,赤裸地爬上小平台,趴在沈飞雄的身上,飞雄只觉
得一团柔软细腻的肉体温暖的贴在身上,几乎可以感受到若言的心跳。
「这时,若言得知了飞雄哥哥的事,也知道你在一龙山过的不快乐,心里便
出现了一个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
「如果飞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