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坏蛋,把沖哥都灌成什么样子了。」
盈盈娇憨慵懒的声音响起,令狐沖刚要起来给她一个惊喜,发现自己实在低
估了头锅酒的威力,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是啊,师弟这样子怎么掀盖头、喝交杯酒。」
令狐沖听声音是大师兄的,应该是大师兄把自己背回新房的吧。
毕竟虽然师傅没有收回盈盈的小院,但是新房还是布置在令狐沖的屋子里。
幸好头脑能思考就能运使心经,令狐沖连忙放出念头。
「师弟,令狐沖……」
田伯光喊了令狐沖两句。
「唉!新婚夜,新娘子怎么能受了冷落。」
看到令狐沖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田伯光脸上浮现出一丝淫笑「弟妹,要不
为兄来和你掀盖头、喝交杯酒。」
田伯光边说边拿起一边的喜秤。
「田师兄,你不能这样,今天是我和沖哥的新婚之夜,而且沖哥还在旁边。」
「师弟喝了两斤多烧刀子,不到天亮休想起来。难道你打算坐到天亮,要知
道这掀盖头、交杯酒误了时辰可不吉利了。」
「可是这也不能替的啊……」
「别人当然替不得,可我不是和你做了七天的夫妻了吗?」
「你胡说什么,那是你要挟我,每天晚上都跑进我房间,赶也赶不走。」
震惊,无比的震惊,就如同从天堂忽然落到了地狱,令狐沖火热的身体忽然
一阵冰凉,脑子里混混沌沌,一片茫然,一道亮光划过脑海,忽然一切都明了了。
他记起杭州本地风俗新郎新娘成亲前七天不能见面,因此大师兄自告奋勇在
中间帮他们传话,新房布置也出了不少力,再加上大师兄之前偷窥过他们欢好,
听到了不知道多少事。
令狐沖越想越是苦涩,越想越是郁闷,恨不得跳起来将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毒打一顿,但,也就是想想而已,不说打不打的过,自己现在连眼皮都睁不开。
「真的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田师兄你不许骗我。」
「这都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经验,还能有假?」
田伯光眉开眼笑,一双色眼色迷迷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盈盈。
心知盈盈已经默许了,自己今晚又能当新郎了。
令狐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伯光掀起盈盈的盖头,两个人一起喝交杯酒。
心里只能盼望做完这些盈盈能让田伯光走。
「劳烦田师兄了,还请你回屋吧,盈盈准备熄灯就寝了。」「
不劳烦,洞房花烛夜,正事还没做呢,为兄肯定要帮到底的。
「」啊,你不要……「
田伯光大力一撕,盈盈的大红嫁衣就被撕开,露出里面同样大红色的肚兜,
比以前能丰满硕大的双乳将肚兜撑得鼓胀,两粒小樱桃轮廓明显的印在肚兜上。
田伯光当胸抓住肚兜,发劲一震绑带断裂,拿在手上深深吸了一口。
「好一股迷人的奶香。」
「你,不要~~啊~~不要这么用力,奶……奶要被揉坏了……」盈盈粉
嫩嫩的乳头在田伯光的指间若影若现,盈盈低着头,脸上的嫣红已经蔓延到耳根,
双手轻推,可怎么推得动。看着在胸脯上把玩的大手,盈盈也只是羞涩,没有太
过剧烈的反应,田伯光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不仅将两个乳房全扒了出来,另一
只手更是抓着她的喜裤往下脱,这下盈盈终於忍不住了,娇吟一声。「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