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亲爱的,我终于找到你了”
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路羽鸢的浮想,好看的柳眉一跳,路羽鸢神情有那么一点点的扭曲她不用回头仅从来人的声音就听得出是谁,整个后背凉飕飕的,密密麻麻的表怀疑,介可不是在变相赞美男人的声音性感而富有磁性,纯属是被恶心的
“亲爱的~”
路羽鸢嗖的一声从石凳上弹起来,往后不止退了一步,扬手阻拦男人的举动:“不要靠近我”
来人正是韩贤宇,站在路羽鸢眼前的他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一脸的疲惫,就连胡子都没有刮干净,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衣角是褶皱的,看样子自打两人分手后韩贤宇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一系列的变故让韩贤宇成了韩家的罪人,从备受瞩目众望所归的候选人一夕被打入冷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前后落差太大,尤其是在接连被路家拒之门外后,韩父甚至将所有的错都推倒他的身上,他成了众矢之的
唯一能解救他的只有路羽鸢,对他避而不见的路羽鸢。
如今的韩家,可没有被这种场合邀请的资格,韩贤宇费力打听到路羽鸢的行程,他是偷偷溜进来的。
“羽鸢,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才能帮我了”韩贤宇低声下气的恳求,尊严什么的早就没有了,那玩意儿又救不了他。
路羽鸢始终不肯正面面对韩贤宇,一瞧见他那张脸吧,就忍不住要想起“跪求蹂躏”的画面,怎一个心塞了得好吧,托他的福,方才那点子悲秋哀伤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要、靠、近、我”一字一顿,额角都快爆青筋了,路羽鸢咬牙切齿,他再靠近一点她真的会忍不住爆头。
韩贤宇难堪极了,生怕气走了路羽鸢,只得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好好好,我不靠近你只要你肯帮我”
“我凭什么要帮你”
“你是我的未婚妻,当然要帮我”韩贤宇一不小心就说实话了。
路羽鸢气得都笑了有没有,渣男乃还能再不要脸点么“我们分手了毒医嫡小姐:妃常倾城。”
“我不同意”韩贤宇睁大了眼睛,横竖反正他已经声名狼藉了,什么风度什么脸面,通通都算个屁。
“so”路羽鸢倨傲地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个丑陋的男人。
女人那讽刺的目光使得韩贤宇抬不起头来,是啊,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从头到尾,攀高枝的人只有他。
不甘的咬着下唇,在抬眸时,韩贤宇的眼中充满了疯狂:“你要是不肯帮我,就不要怪我无情了你们路家那点儿破事,不会以为我一点儿不知道吧正好路宇腾回国了,看样子他会留在s市,我不介意替他加一把火。”
当年路家的事轰动全国,只要是有心人稍微一查,就能查到。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但因为当事人是路家,是路宇腾,经过炒作后照样能再次引起轩然大波这就是韩贤宇最后的大招。
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人,还会害怕路家的势力,害怕路宇腾的手段吗狗急了都还会跳墙呢
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冰霜,那是被冒犯的不悦,路羽鸢凝视着韩贤宇的眼睛是冷漠的、无情的,他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了“你威胁我”
韩贤宇只觉脖子一冷,傻傻看着路羽鸢,竟有种他面对的是路宇腾的错觉“我、我”
嫣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线,如墨的黑眸泛着诡异的光芒,路羽鸢一步一步靠近他:“一直以来,是我在你面前表现得太温顺、太无害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威胁我”
嫣红的指甲划过男人的侧颜,这样的路羽鸢是魅惑的,是妖娆的,更是危险的。她路羽鸢,从来就不是心地善良的小白兔,从来都不是
韩贤宇寒毛竖起,嘴巴一张一合,竟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