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的重凯甲战士,他用惊人的速度再次抡起巨剑,在
巨兽身上不断留下新的伤口。这个战士的个头比我要矮不少,但是体型却非常宽
大,他和他的剑像是铁壁一样挡在了我的前面,他救了我和初邪。
奥索维趁着这个机会跃到了我旁边,手里的双剑不知停歇的挥动着,屠戮着
所有试图接近的魔兽。
「站起来!!这狗屎战斗还没结束呢!!」面前的战士咒骂道。
那是个矮壮的女人,她粗声粗气的对我吼着,伸手抓住我拿刀的胳膊。
我咬着牙,借着她给我的一点力量重新站起来,再次将神宫充上了恢复出的
一点点能量,刺入了离我最近的那头魔兽的身体。
已经不知道期盼了多长时间,遥远的身后终于传来了一阵强光,伴随着密集
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所有人的心都绷紧了,或许有些人像我一样,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绷紧什
幺了。大家知道,三个零级战士的战斗应该快要有结果了。所谓的结果,其实就
是我们的命运,要幺在无尽的兽群中被耗死,要幺胜利。
整个战场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寂静,然后一望无尽的兽海退潮了。相互簇拥
着的魔兽们像从树上掉落的石榴,在枯火平原上炸散开来。咆哮声不见了,取而
代之的是呼啸而过的呜咽和暗暗的咕哝声。这些魔兽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战意,
如同突然获得了自由的牲畜,自顾的向各个方向开始逃窜。
我知道,是人类赢了。可是那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怀里的人。
我已经失去了查探女孩的勇气。我所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向黑城
基地的方向开始加速。
大概只坚持了五分钟的样子,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所有的声音似乎都
离我远去了。
奥索维和刚才那个女战士扶住了我,带着我一起加速飞了起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到了基地,在冲进医疗所之前我就失去了意识。
* * * * * * * * * * * *
我头痛欲裂的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全身酥软的像是浓稠的奶油
汤,意识也在不断的闪烁。在坚持了十几秒之后,我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意识就清醒多了,大概是之前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的缘
故。这并不是什幺好事,因为我马上就体会到了让人心口发紧的疼痛。
全身上下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伤口,整个人几乎都被绑成了木乃伊。最严重的
是右手,手腕上架着一个便携型筒状的理疗仪,现在连弯一下手指都相当困难。
我尝试坐起来,虽然有些困难,但我还是做到了。我又动了动双腿,除了酸
痛感之外一切都好。
我拔下左手臂上的输液管,下了病床。
奥索维就坐在我的床边,他像石头一样冰冷的坐在那里。我看到他表情的时
候只觉得整个天花板都向自己压了过来。
「初邪在哪里?」我努力阻止自己全身的颤抖,勉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奥索维轻轻说道。
我感到自己的嗓子绞成了一团,没有办法再呼吸。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告诉我她在哪里!」
「你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她的葬礼在两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一种没办法描述的感觉用力撕扯着我的神经,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