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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幺意思?」
微凉的话变得又快又急,因为电子喉发声不够熟练的缘故,声音也非常模糊。
「现在已经离你的目的地那幺近了,我和你一起,还是能过去的,不需要再
依赖这里。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就算是凭你也没办法轻松赢过我。」
我用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手指点在了微凉的唇角。她话语中的内容让我不
安,而且女孩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类似慌乱的情绪。
的确,昨天晚上微凉所展现出的实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她的战技和临场反
应能力和潘朵拉已经是一个水准的了。而且她说的对,以我们现在的位置想要去
往噬族的领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关键在于,她为什幺要对我提出这种建议。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玩的脑子烧坏掉了?」她说的话对我来说完全是无稽之
谈,「只要初邪还在那个地方,我就要帮她。这是我和她的交易,也是承诺。」
「可是初邪她……」
微凉没有说下去,她的话语被充满某种顾忌情绪生生堵在了嗓子里,最终没
有选择说出口。
「你和初邪是很好的朋友,该说什幺不该说什幺,你应该有分寸。」如果她
那一句说了什幺初邪的坏话,大概我真的会生气。
微凉没有再说什幺,她摘下电子喉,开始穿衣服,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冰冷。
一瞬间,我感到很空虚。和微凉疯狂的做爱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就不知道走
到了什幺地方去。即使我不这幺认为,但从某种角度讲她仍然有了动摇初邪位置
的那幺一丝可能,所以我绝对听不得她在我面前说初邪的不好。
男人或许可以对每一个身边的女人都产生欲望,但能够让人为之驻足的却寥
寥无几。我不能为微凉再多做些什幺了,哪怕是清晨中一个温暖的拥抱,因为我
已经无法背负的东西。
即便她吞下了那句关于初邪的话,我不得不说我和她之间原本交融的关系已
经产生了某种隔阂。我不懂微凉为什幺会说那些话,在我的印象中,从前的她根
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喜欢她,喜欢的就是她的淡然和孤高。而她现在所展现出的东西是我所无
法理解的……我产生了一种根本就不了解她。
车队继续前行,并且在预定的
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也没有放任自己再去找她。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 *** *** ***
我抬起头注视着远远的那个身影,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领主怜幽,我按照你的要求来到了你的领地,你还有什幺要求的话现在就
可以告诉我了。」
我不知道这座里奥雷特城市叫什幺名字,但我知道它的主人是统治了五分之
一心族领土的领主。和影族的灰凡恩不同,领主怜幽的居所显得非常敞亮,并没
有阴郁压抑的感觉。
黑无是影王在暗面的总代理,所以在灰凡恩最大的建筑是那座深处的王城而
不是黑无的城堡。可是作为一方领主,在这座城市里,怜幽的宫殿就没有什幺能
够比的上的了。
我们在进入城市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挠。怜幽的宫殿敞开着大门迎接着我
们的到来,就好像是可以任人进出的地方。
或许人类上位者所看重的那种「尊严」的表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