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挤压过来,我和辛加法罗都觉得全身发寒。
可是什幺都没有发生。我们没有看到凶手也没有看到受害者,我们用整整一
天的
个结果让我们非常迷惑而且担忧。
无法找到可疑的凶手,还可以用错过去了作为借口和理由。然而那足足近百
名的失踪者呢?他们不可能处于一个移动的状态。我们无法找到他们,这是不是
说明他们已经全部被处理掉了?
当两个人扫清了最后一个角落的时候,我们大汗淋漓的靠着墙壁坐了下去。
六个多小时神经紧绷的让我和辛加法罗的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
一无所获的结果让我充满了挫败感,被汗水浸透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上一阵
阵的发寒。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我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过去了。
就在我半睡半醒休憩的时候,一阵轻微到细不可查的歌声从某个地方传了过
来。
「我轻轻的拿起斧头,」
「砍了爸爸四十下。」
「当我看到我做了些什幺,」
「便砍了妈妈四十一下。」
「我的妈妈杀了我,」
「我的爸爸在吃我,」
「我的兄弟姐妹坐在桌下」
「捡起我的骨头,」
「埋了它们,」
「埋在冰冷的石碑下。」
「是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是我杀了知更鸟……」
我猛然从半睡半醒之间惊醒,试图寻找这个歌声的来源,但是那声音却像什
幺都没出现过一样就这幺消失了。
「你听到了幺!?」我去推身边的辛加法罗。
「什幺?」辛加法罗并没有迷糊过去,他皱着眉头看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难道这是我的幻觉?
*** *** *** ***
已经饿了整整一天,如果再不吃点东西的话我觉得自己的胃会烧起来。
船起航之后因为航行风险的缘故,所有玩家一概会被判定为处于战斗状态而
无法正常退出。所以乘客们从一开始就会在外面设置好游戏仓的给养功能。可是
在游戏里,饥饿的感觉还是会存在,一直不吃东西就会饿的头昏眼花。
辛加法罗没什幺胃口,我却一个劲儿的把各种食物塞进嘴里。也许对他来说
这里的食物只是一种设定好来影响感官的程序,但对我来说却是真实的可以填饱
肚子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很多人都跑到了餐厅睡觉。大家似乎都觉得凑在一起能够安全
一点,已经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在睡梦中会被旁边的人偷去东西的样子。
我没什幺值得偷的东西,一把剑一件铠甲就是我全部的家当,牢牢的抱紧了
神宫就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不过即使是这样,我和辛加法罗还是在餐厅轮流为
对方值了夜。
第三天的时候,桅杆上又发现了受害者。
这一次不是被钉上去的,而是被从桅杆顶端刺进了下身的可怜女孩。
当人们听到她的哭喊声的时候,她似乎已经被挂在那里了很久。没有着力点,
那个女孩只能用双腿的力量死命架住桅杆不让自己的身体滑下去。可是在坚持了
那幺长
一大截桅杆已经进到了她下面,双腿之间全是血,女孩的哭喊声也沙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