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摇着头说:“完了,我记不起来了。”
“啊?”大剩站起来,围着林行潮转了一圈。他身上除了头发衣物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其他都是完好无损的,头部也没有任何可见的伤口。怎么会突然失忆了呢?
“你仔细想一想,你刚才在湖底看到了什么?”
林行潮闻言又歪起脑袋,“嗯——呵呵!”他忍不住朝大剩笑。
“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我看到了你呀!”
......
林行潮失忆了。而且是傻瓜式失忆,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有些难缠。
大剩第四十九次把他的胳膊从脖子上拿下来,无奈地说:“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好的。”林行潮把手放下,又向下勾住大剩的腰带不放。
大剩慌忙扯住摇摇欲坠的裤子。
“你很热吗?”林行潮指着他通红的脸问。
“不...不热啊,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回去的路吧。”大剩回过头,努力忽视砰砰直跳的心脏和后面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软体仙人。
这里好像是某人曾经居住过的洞穴,除了脚下这勉强称作是床的宽大石块,不远处还有形状怪异的石桌石凳,外面隐隐有水声传来,想是在沙井附近的暗洞。大剩顺着声音走过去,出了石洞,他看到湖水从脚下流过,头顶上依旧是石头,是沙井在湖底冲刷形成的空隙,自己应该是顺着水流来到这里的。
看样子,之前也曾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段不短的日子。
“哇!”林行潮看到缓缓流淌的水流,欢呼起来,“好神奇啊!”
“你不是从这里上岸的吗?”
林行潮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无辜地说:“嗯——我记不清了。”
“那你又是在哪发现的我?”大剩感到很奇怪。
“在那里啊!”林行潮指了指洞里的石床。
“哎...”
大剩放弃了与他正常交流的想法,回到石洞里坐下,林行潮也跟着回去,挨着他坐在地上。
“哎呀,你怎么...地上凉,你快起来。”
大剩让出唯一的石凳,站起来拉他。
“噢。”林行潮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然后朝大剩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
他一笑,大剩脸又红了。
林行潮这幅耍无赖的可爱样子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过了不久,一个念头在大剩脑袋里升起:如果自己不是被仙人救上来的,那应该会顺着湖水一直漂过去才对,怎么会在石头上醒过来呢?
除非林行潮是在救他之后才失的忆,又或者,这里还有其他人,是这第三个人救的他们。
坏了,难道比干也下来了?不,不可能,比干只会趁着他昏倒给他一剑。
大剩越想越头疼,幸好,他的思绪又被林行潮打断了。
“你瞧,那里!”
大剩顺着林行潮手指的方向,看到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刻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图案。
大剩走近那墙,心意一动,大剩的头顶出现了一只小黄灯,忽明忽暗的如同一个活物,室内那一小片瞬间被照亮了。
林行潮都看呆了,拍着手欢呼道:“你好厉害啊!”清脆动人的声音里全是夸赞,诚恳至极。
大剩忍不住抿起嘴角,挠了挠头,“你以前更厉害呢,可惜你全记不得了。”
“真的吗?”
大剩点点头,“嗯,真的。”
两人嘻嘻笑着看向墙壁上的涂鸦,线条是用什么东西刻在墙上的,粗犷凌厉,歪歪扭扭,有深有浅,大剩眼前的那幅画是一个青年,挽起了袖子回头张望,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再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