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身陷口狱意难名

怀胸,勤勉恭谨,他们二人的默契更是无人可比。但在这背后真实的那个林行潮呢?面对种种证据,龚令必须承认自己有些看不透,也不敢问下去了。

    常开心答道:“龚令兄弟不好意思说,你也赖着不说,那就让我一个外人来说吧。我问你,许家上百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什么?”

    大剩和林行潮都睁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也想不出竟是这种事情。

    “许如妆被灭了满门,就在彩云之争的前一天。除了许姑娘侥幸逃脱,一家男女老少上百条人命,死状惨烈,尸骨不全,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院子,这事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林行潮的喉结动了动,不自觉握紧了右手。“既出了这种事,那诸位为何不立刻追查仇家,以告亡者在天之灵,反倒在此污我清白?”

    “哼!”常开心冷笑道:“林公子听说过一种叫兽血功的邪功吗?这是早年不知道哪个魔头所创,以生物的怨气作引,可助修炼者快速突破,法力大增。许家如今就弥漫着这种怨气,那么重的尸气都盖不住。说来林公子是在彩云之追前不久刚刚突破到最后一重的吧,请问这几年来早不破晚不破,偏偏在许家冤死的时候突破。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一派胡言!我与如妆结为夫妻,又怎会对许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林行潮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干脆平稳,掷地有声,但大剩却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嘿嘿,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自然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你放着新婚夫人不管,整天神出鬼没不入家门,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哎,想来她本是绝世奇女子,可享受一世宠爱,却嫁与你这种人,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是否性命尚存,真是教人扼腕叹息啊!”

    林行潮正想辩驳,这时龚令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这人黑衣黑裤,身形瘦削,背上还背着一个长长扁扁像是棺材一样的东西。

    “琴不语?”林行潮看到他也在,勉强维持的镇定顿时不复存在,他握着拳头对沉默的龚令急急说道,“我知道了,是这个妖人说的吧!师兄,你切勿信他,他身上背的是当年琴妖的入梦!许如妆也是死于他的琴下,是我亲眼所见!他才是修炼邪功的那个!”

    龚令听到这里才似有了反应一般,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师弟,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林行潮疑惑不解,他此刻心中已乱作一团,仿佛被人给下了迷药,昏昏沉沉,蒙在鼓里,任旁人指指点点。龚令是他最信任的那个,可现在他的眼神却让他陌生极了。

    “这是在城郊的林子里找到的。上面还残留了一些怨气,你看是不是你留下的。”

    龚令慢慢打开了他手里的布包,里面有几片树叶,沾满了那只被林行潮斩杀的老虎的血,兽血泛着黑色,叶子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看起来阴邪诡异。

    “我真的没有怀疑过你,来之前也在师尊面前为你百般辩护。可你知道吗?许如妆没有死,她还存着一口气被师尊带回了冠云峰养伤,你练兽血功的事也不是琴不语说出来的,而是她说的。我本以为许如妆跟你有过多瓜葛,定是诬陷,可...”他摸着脑袋,不知如何说下去。

    常开心喜道,“许姑娘原来一直在冠云峰啊?那真是太好了,人证物证俱在,看你林行潮这回还怎么抵赖!”

    林行潮面对他的叫嚣置若未闻。

    练过百兽丹的生灵应该消散无形才对,老虎的血怎么还被他们找到?许如妆不是被不语吞噬了吗?她怎么会去了冠云峰?

    谁来跟他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龚令长叹了一口气,振作起精神,“也罢,那就跟我一起回冠云峰,让师尊亲自探探你的经脉,有没有修炼邪功,一试便知。”他看了一眼常开心,又说,“师弟,倘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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