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作案工具,套弄了起来。
「谁?」那个男人听到虎子的叫声,就一把推开许秋,提起裤子,沿着河堤
的水泥坡面往下跑。
我也跳了出来,跟着跑了下去,远远的李良也吼着跟了过来。快要到河边了,
那个男人停了下来,对我和李良大喊:「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要是
我冻死了,你们就是杀人犯。」
「操,你丫的命还真金贵。」李良停了下来,也拉住了不住往前扑的虎子。
「妈的。」我喊了一声:「你就是跳到天上去,我也把你给逮住,欺负了老
子的女人,还想跑?」就朝他扑去,就算是他没有欺负花,就凭他刚才对许秋的
举动,我要是能放过他,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李良见我继续往前,他就也跟着追过来。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扑通」一
声真的就跳进了河里,但他显然不会水,只在河里扑腾着。
我也跟着跳了下去,向他游过去,这个时候,许秋也穿好衣服过来了,站在
岸边冲我喊:「程也,你快回来,你不要命了啊?快回来啊。」
河水冰的刺骨,直往我的衣服里面灌,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被针扎一样,
忙向那个人游去。游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的水,我一把抓住他的头
发,就往岸边拖。
上了岸,那个人就趴在岸边不停的往出吐水,我让李良看住他,李良把他身
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给我。我浑身颤抖着,双手都抓不住李良给的衣服了,更别说
自己脱掉身上的衣服。
许秋跑过来,说:程也,你就是个王八蛋。然后就不声不响的替我脱衣服,
就算是我的内裤,许秋也替我扒了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冻的缩成一团的小
弟弟,牙齿打着架对许秋说:「许,许,秋。你摸摸它,看,看它还有没有反应。」
许秋却不说话,脱下她外面的运动裤,让我抬起腿来穿上,许秋的裤子紧紧
的束在我的腿上,提到小弟弟上面就被裤裆给挡住了,许秋就一把攥住小弟弟,
给暖了一会,说:「真冻没了才好。」
把那个人拖到车跟前,我和李良也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关到后仓里面,我
也换上了平时准备换的衣服,让许秋坐上车直接开过河堤,花还在前面的街道上
等着呢。和花汇合以后,我们直接去了最近的派出所,把他交给值班的民警,民
警给他弄了一身衣服穿上,直接带过去审问,我让李良先回去,他老婆刚生孩子
不久,回去的时间不能太晚了。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还没有问花是不是那个人欺侮了她,就问花和她遇到
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那晚是个年轻人,虽然没看清他具体的模样,但无论身高还是口音
都不是一个人。」花的身体也颤栗着,抱着还冻的发抖的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说说:「老公,我们……不要……找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你想给我出
一口气,但你这样……我真怕,怕你出什么事。」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有你在,我才舍不得出事呢。」我拍着
花的肩膀说。
「许秋,对不起。」听到花说抓到的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反应就是
对不起许秋,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屈辱,甚至差一点被那个男人给得程了。
「没事儿,不是说了为民除害是每个公民应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