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翻过身来,盯着墨漓的眼睛,问道:“你是说,子祈家破人亡,是被阴阳家害的”
墨漓沉默了片刻,回道:“这么说也不尽然,此事说来话长,我与子谦也并非是全然了解,这也算是子祈心中的一段秘密吧。”
“噢这样啊。”是人都有秘密,她明白的。只是对于子祈,百里九歌还是充满了好奇,便又问:“子祈的真名到底是什么,她不告诉我,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墨漓有点无可奈何的笑言:“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能不告诉你罢了。”贴近了百里九歌的耳朵,薄唇轻动,将子祈的真名告诉了她。
这一刻,百里九歌神色微澜,想了想,笑道:“果然,你们师兄妹三个的真名和表字,都是一个意思”
话毕,因着终于知道了想知道的事,百里九歌心情大好,心念一动就想要奖励墨漓的诚实,于是圈住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这柔软湿润的菱唇,总是让墨漓喜爱的欲罢不能,笑着搂紧了怀里的纤细身子,回吻着百里九歌,将主动权给拿了回来。
“唔你坏。”怀中的人儿像是在撒娇,吻着吻着还嘀咕出几个字来,虽是在谴责墨漓竟敢反客为主,可那语调听着却甚是开怀满足。
热吻之间,重重绿草被压出鲜明的痕迹,两个人也都渐渐开始在对方的身上为非作歹,弄得衣衫渐开,如火如荼。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什么人啊你们,怎么跑到昙花谷来了”
那声音响起的一瞬,百里九歌如同从梦中惊醒,这才感受到雪白香肩上的凉意,心头如被一口钟撞了似的,轰地一声跳得好狂。
然后又听到那人的问话:“你们俩在花丛中干什么呢”
百里九歌顿时一肚子的怒火,这一瞬忍无可忍的咆哮:“容、微、君”
那边的人被怔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笑嘻嘻的回道:“不好意思啊,我是打酱油路过的,嘿嘿。”
百里九歌气得直想踹人,那该死的小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害她如此丢脸,还害她不能继续下去,她可是还意犹未尽呢
倒是墨漓,波澜不惊的抱稳百里九歌的身子,替她掩住了脱落的半边衣襟,理好了百里九歌的发,这才幽幽淡淡的望向容微君,道了声:“子谦狐王酒妃:爱妃本王醉了。”
“嘿嘿,好久不见啊。”容微君摸着后脑勺打招呼,只觉得墨漓的声音好像有点冷啊。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打酱油路过的,容微君提起了手中的酱油瓶,笑哈哈道:“谷里没酱油了,我去山那边的村子里打了点,都在这儿呢。”
这让百里九歌恨不能喷出来,这会儿见墨漓的胸膛还袒露着,小脸儿一红,赶紧两只小手左右开工,帮墨漓把衣服理好。然后被墨漓揽着,起身朝容微君过去。
这次的容微君,便不是从前在朝都的那番形象了。他再不穿华丽的缃黄色袍子,而是换上了宽大的澹月色长衫,头发被黑色的琉璃纹发带束起,那发带两端分为四股盘线垂落直到胸前,轻轻摇摆。
腰间,依旧挂着那翡翠短笛,容微君正神情懒懒,悠然自得的晃着手中的酱油瓶子。
百里九歌不禁发问:“这些日子你做什么去了,容仪呢”
“仪儿被我暂时安置在一个朋友那里了,她玩得很开心。至于我嘛”容微君笑答:“前段时间正是我一个幼年玩伴的祭日,我去湘国祭拜他了,顺便帮梨花巫处理了一些事情。在回来的途中,又碰上从楼兰过来的天山毒女,帮了她点小忙,这才回昙花谷。”
百里九歌听罢,先是询问:“梨花巫和天山毒女都没事吧”毕竟同为花谷七宿,自然是要连成一脉,何况她虽然没见过天山毒女,可却知道子祈给墨漓的回魂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