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念这么看,只觉得她像阳春白雪,照见的尽是他周围的阴影。
烦躁了哼了一声,殷浩宸不想再和吴念念说话,进府去了。倒是门里头等待着殷浩宸的王府管家,好心给吴念念留了门,望着她吃力的爬起来,踏过门槛。
百里紫茹见状,也娉娉婷婷的走来,可谁知被门口那守卫拦住了。她刚想装可怜,却不料老管家竟关了门,将她关在了外面。
百里紫茹吓了一跳,跑上去不断敲门,“王爷王爷您开门啊开门啊管家,管家您让我进去”
可殷浩宸和管家早就离开了,百里紫茹拍得手都肿了,那门也没开。
王府之中,管家瞧着吴念念样子太惨,衣服全贴在身上,里面不该露的贴身衣物也半透半露了,只觉得这样太不妥,便做主让婢女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给吴念念换上,还将吴念念请到殷浩宸的卧房。
而殷浩宸原本已坐在桌前平静了心绪,开始钻研兵法,可一抬头却看到吴念念这个惹他厌烦的因素又来了,不禁脸色黑沉,斥道:“管家,本王许你自作主张了”
管家年纪大,对有些事心肠软,诚实的回道:“王爷下雨天将一个姑娘家赶出门外,淋成那样,王爷忍心,我却于心不忍师父在上:徒儿要娶你下载。”
殷浩宸剑眉凌起,“是她今日对本王胡言乱语在先,本王赶她出去,她却不知避雨,偏要跪在王府门前,难道这也是本王的错”
管家道:“王妃今日对王爷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王妃只是想劝王爷想开些,别再因那百里九歌而伤神,王妃这也是为了王爷好。”
“为本王好”殷浩宸的脸色已然阴郁的一发不可收拾。吴念念只是他买回来的摆设,她该做什么他早已交代她了,可她却过问她不该过问的事
这会儿管家也看出殷浩宸是真的动怒了,知道自己若再说下去就太不识趣,但看着吴念念被冷雨浇得苍白的脸色,还是觉得不忍心。
想了想便豁出去了,道:“王爷这屋里点了炭火,还是让王妃在这里暖暖身子吧,可别再落病了。王爷,再怎么说,王妃也已经是您的人。”
殷浩宸因着这最后一句话,脸色顿时沉到了谷底,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了他的头,也不知怎的,那原本不受待见的宸王侧妃,这些日子却是平步青云,夜夜都得宸王盛宠;反是那位正妃,似乎是惹了宸王生气,竟被他禁足的偏院中,还不知道此生能不能重见天日呢。
这消息传得极快,一传十十传百,就到了百里九歌的耳朵里仙人渡:帝尊红颜劫。
甫一听闻时,百里九歌万般惊讶,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样不由为吴念念抱不平,直想冲到殷浩宸面前问个明白再踹他两脚。
可这时发生了一件事,令百里九歌无暇理会殷浩宸的事,与墨漓一道,进宫去了。
原是殷浩宜又宣了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入宫,正是要为靳芝和顾怜践行。
由于如今的顾怜身份煊赫,按照仪制,殷浩宜让元皇后亲手操办盛大的践行宴。元皇后自是躬身力行,将一切准备妥当了,又亲自去使节驿馆门口,迎接顾怜与靳芝一并入宫。
明瑟殿中,歌舞升平,舞姬们的水袖迎风如云,乱红携了满袖,舞得明月浮华,舞得夜色妖娆。
百里九歌却不太想多看,这般纸醉金迷的场景终究是不对她的胃口,看多了只想冷笑。这会儿见面前碗里的水晶冬瓜饺子不错,便拈了一个,送进嘴里,至于殷浩宜和靳芝的谈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可突然,她听见靳芝说:“此次五皇女殿下在回我河洛之前,想向陛下讨一份礼物,不知陛下能否赏河洛这个脸面,慷慨相赠。”
百里九歌听着有些好奇,便放下筷子,瞧了过去,这才发现满殿安静了不少,似是众人也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