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
她松下口气,口中的甜味还没有散去,便见墨漓端起了碗,舀起一勺子药吹了吹,递了过来。
“来,喝药。”
百里九歌一阵嘀咕:“可不可以不喝,太苦了。”这药是真的比之前鬼医前辈熬制的还要苦,喝它,比酷刑还酷刑。
墨漓浅笑,柔声哄道:“喝下去,就一口,不会像刚才一样苦的。”
瞧着药汁已经被递到唇边,百里九歌拗不过墨漓温润却执意的态度,只好苦着脸喝下去这次倒真的不是很苦。
“蜜饯。”再次听见清润的声音。
百里九歌俨然已经明白了,赶紧吃下墨漓送过来的蜜枣,接着便拿过他手中的碗和勺子,笑道:“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
接着便一口药汁、一口蜜饯的如法炮制,不到一会儿就喝完了汤药
这会儿百里九歌已经浑身都是汗了,通红的脸颊上贴着丝丝黑发,衬得那小脸如粉雕玉琢倾世狂妃:驯服腹黑王爷。她猛然想起自己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可别翻起来了,于是赶忙捋着鬓发,趁机将脸部边缘检查了一遍,并无异状。尔后又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再作休息。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腹开始一阵阵的抽痛,痛感一下下的增强,就连双腿间也凉飕飕的有些发涩
百里九歌的表情逐渐痛苦。
墨漓看在眼中,询问:“怎么了”
她嘤咛:“我下面不舒服,很奇怪”
墨漓双眸微眯,想了想,从侧面缓缓掀起被子,欲查看异样,谁想入眼的竟是百里九歌双腿间的黑红颜色,将白色的亵裤染了好大一块。
他一时无言,只缓缓将被子放下,重新掖好了边角,起身道:“稍等一会儿,我去请女子来照顾你。”
“为什么”百里九歌意识到不寻常,浑浑噩噩的追问:“我身上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找女子来照料”
墨漓似笑非笑,淡淡道:“癸水。”
一听这两字,百里九歌那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的没法见人了。她瞪了眼墨漓,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火,便笑道:“这样啊,看来我还真是运气不好。对了”又补充一句:“你累了一天了,晚上早点睡吧,不用管我。”
墨漓不语,清清淡淡出了屋去,关好门,让百里九歌一人休息了。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百里九歌在昏昏沉沉间感受到身上一片凉意,接着好像有人在脱她的亵衣。
她因着这样的意识而陡然间清醒,却在看到那忙碌的人时,怔住了。
“你是烈火”终于看清了这人,心中满是惊讶。
来者却就是殷烈火无疑,她正半趴在床榻上,脱着百里九歌的衣服,帮她清理癸水。
百里九歌心中一暖,接着又有些心疼,“烈火,你明明行动不便,还这样照顾我。”说着说着,方想到墨漓之前离去前说过的话,说是要找个女子过来竟然找得是烈火
不免嗤道:“墨漓也真是的,怎么找你做这种事,他不知道你行动不便吗”
殷烈火的动作顿住,很快便又继续。她眨着魔魅的一双眼,任全身灰暗凋零的气息蔓延在房中,纤长的羽睫似黑夜一般漆黑。
她喃喃:“我只是不能走路罢了,手上的功夫却不生疏。”又柔声道:“你先别动,我帮你打理好了立刻盖上被子,不能教你受凉。”
“烈火”百里九歌的眸中闪烁着感动,这一瞬间只觉得心窝很暖,一颗心很轻,仿佛能够停驻在这份友谊的港湾之中,偷得闲散与快乐。
似过了没一会儿,殷烈火便忙完了,百里九歌只觉得身体一片清凉,重新回到了被子里,睡着也舒服了。
本想和殷烈火再说些话的,却因着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