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姿势。并脱下他的西装裤,跨坐到我身上,翻开内裤露出半软半硬的阳具,
直接就往我的小嘴塞过来。
「等等!别……」连抗拒的言语都不及出口。
霎时间,我彷彿被雷劈中般,身体猛地一震,望着肉棒离我越来越近,发楞
的我,半开我的小嘴,任凭这根带有浓浓体味的坏东西,填进我的口腔里。
「呜唔!」
汗水混合残留尿液的腥臭滋味,从我的舌尖上扩散开来。并无该有的排斥与
反感,而是有种原本就应该如此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唾液分泌,包裹他的阳
具,轻轻地、温柔地用嘴唇吸吮他的龟头,舔舐去除上头不该存在的排泄物,接
着用我的津液来洗净。
……好奇怪的感觉喔……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好像经历过「金丝雀」的舞台放纵演出后,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开始有点不太
正常。原本的生活模式,悄然地产生改变,让我意识到不同的面貌。不光是我,
连回国的义和同样出现类似的症状。平实温文儒雅的他,居然有像今天这样,强
迫地要我帮他口交,且还明确地诉说,要跟我一同体验这间房内所有的道具。
「嘶呼…咻囌……」小嘴里咽湿吞吐的声响,不断地发出。
渐渐地,阴茎在我的口腔里茁壮长大,撑开填满,令我也无法像刚才般,用
嘴唇与舌头来服侍他。反而是变成他抚摸我冒出汗珠的脸颊,把我的小嘴当作是
密穴抽插。
一浅一深的摆动,既屈辱,又羞耻。但我原本明亮的眼眸却变得虚幻飘邈,
沉浸在这奇特的另类快感中,不是过往般我佔有主动权的口交,倒是被动地迫使
我来吞吐他的雄体。
直到整根阳具准备完毕,蓄势待发后,义和才略为满足地从我嘴里拔出来,
发出一声开葡萄酒瓶塞的闷裂声,我被压抑的喘息呻吟顿时放大:
「呼哈!哈啊……哈啊……」
我一边喘气连连,一边凝视着我心爱男人的肉棒,看着它正逐渐地远离我,
心中不免一丝恐慌与空虚,拱起上半身,仰起潮红的羞怯脸蛋,湿润朦胧的眼眸
里透露出想把阴茎叼回来的淫荡欲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仍被铁炼铐环给桎梏,
「叮叮噹噹」响着。
落在义和的眼里,令他伸出粗糙厚实的手,提起我的下巴说:
「…想要了吗?美由子……来,哀求我哦!」
「咦……?」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用意。同时,义和仍不忘继续挑
逗我的情欲,肉棒抚过我的裂缝,滑溜溜的黏液涂抹沾上,一股火柴点燃的感觉
并发,绽放璀璨的剧烈焰光。我心痒飢渴,却又无法把我的情感宣泄而出,支支
吾吾地说:「…给我……我想要…给我……」
我禁不住地胴体颤抖,一边发出甘甜的呻吟,一边娇羞地央求,希望义和不
要让我的情绪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直接给我畅快的满足。
「宝贝,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喔。」
他促狭的眼神尚未散去,按捺不住地凝视着我,彷彿我们彼此在较劲,看谁
先投降。滑腻火烫的龟头顶上我濡湿的肉洞,与其说是顶上还不如说是碰触,徘
徊在嫩肉腔道前,就是不愿给我抽插进入。
「啊…嗯哼……」我娇嗔着。察觉自己的身躯渴望地愈来愈厉害,不仅敏感
的私处,甚至连浑身的肌肤、神经,或是细胞,兴奋又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