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近下午,喜宴流水席摆上众人欢笑吃喝,丁启穿插应酬
倒也一片祥和。我和香琪伺候老爷吃饭,今儿他高兴特别多喝了几杯,临近天晚
有些劳累,我和香琪服侍着让他到书房里休息顺便说说体己话儿,进了书房,香
琪坐在床沿儿老爷把头躺在她大腿上,我则跪在床边轻轻给他揉捏。
「老爷,咱们三个有日子没在一起了,您可想我们?」香琪腻腻的问。
耀宗听了笑:「哪儿能不想,只等我身子好利索了,必定好好补偿你俩。」
说着,他解开香琪旗袍扣儿把手伸进去摸奶子。
我想起前儿他和陈洁那段,不禁有些醋意,酸溜溜的说:「现如今老爷身边
有大奶奶精心伺候着,哪里会记得咱俩?不定哪天大奶奶恼了,也把我俩各打二
十板子轰出去呢!」
这话勾起老爷心思,他叹了口气:「要说武丁武甲那俩小子还算合我心意,
只是她看不过,这也怨不得她,她只是管着不让我胡闹罢了。」
香琪问:「也不知道他俩现在落脚在哪儿?」
耀宗一摆手:「管他呢,说不好又回梨香园去了。」
玩儿了一会儿,耀宗冲我说:「三儿,叫壶。」
我忙答应一声轻轻退下他的裤子把那软哒哒的鸡巴头儿含在嘴里。耀宗边尿
边摸着我的头说:「这些日子难为你和小四了,我心里有数儿,不会亏待你俩。」
等他完了事儿我才重新帮他穿好,耀宗坐起来吩咐:「今儿晚上是丁启的好
日子,只是儿媳来得匆忙,没带通房的丫头婆子……前儿丁启过来,说是想把三
姨要过去,新婚夜陪房用。我和大奶奶商量过了,三儿啊,晚上你过去陪房让小
四伺候我就行。」
我听他这么说,脸上微微泛红,点头应了声:「是。」
陪房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凡大户人家娶媳妇,新婚夜怕新郎新娘不知所
措,通常要选一位精通房事且颇有姿色的女人入房指导,但这陪房还有另一层意
思,那就是新郎也可与之发生交配关系,因此陪房都是陪嫁过来的丫头、大娘,
但这次不同,美娟来得仓促。老爷既然指定让我去陪房,那便是默许了,我也只
有顺从。
入夜,酒席散去,东跨院儿的新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美娟坐在里屋床上,
我和丁启坐在外客厅里小声儿说话,丁启虽然忙了一天但现在却越发精神。
「三姨,我早就说过,你早晚是我房里人。今儿你还有啥话说?」丁启翘着
二郎腿面带得意。
看他那样子,我笑:「少爷,瞧您说的,您想要我,只需随便打发个下人告
诉我一声就是了,咋用费那么大劲儿?」
他听了气得直乐:「好你个嘴硬的婊子!到现在了还拿我取笑?」
我更笑:「我又不是天上的仙女?本来就是您和老爷的玩物,哪儿敢取笑?」
他也笑了,用手摸着我的脸蛋儿,冲我说:「你和美娟相得益彰,今儿我要
收了你俩。」
看他那志在必得的样子我心生情愫,脸上一红娇羞的点头道:「少爷,虽然
近来咱家多出许多烦恼,但今儿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我只求您暂且忘记那些烦心
事儿,一心放纵享乐,也不辜负这大好时光!」
他听了微笑点头顺口问:「美娟自不必说,只是三姨这边我该如何放纵享
乐?」
看他那坏相儿就知他不能轻易放过我「噗嗤」一笑我